如今的芦苇,早已不是初来春风楼、任人使唤的底层小厮。
凭着一手绝妙的按摩手法和过人的才情,他在整座春风楼彻底站稳了脚跟,楼里上下丫鬟、红牌姑娘,乃至凤姐的闺房,他皆可随意出入,无人阻拦。
楼里下人私下偷偷给他冠了个戏谑十足的诨号——足底游龙。
芦苇每每听见都暗自哭笑不得,神他娘的足底游龙,好好的开挂人生,硬生生被这帮人玩成了洗脚专属人设。
日上三竿,香莲的雅致闺房暖意融融。
此时的香莲,正斜斜慵懒倚靠在窗边铺着绒垫的软榻上。
一身软糯顺滑的轻纱轻轻贴合这肌肤,雪白Q弹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完美勾勒出她得天独厚的本钱。
腰肢纤细柔软,肩头圆润柔美,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是男人看见如此妩媚姿态都TM的受不了。
芦苇侧身坐在榻边,手臂顺势温柔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嗯……弟弟,昨晚你好厉害!姐姐我都以为这段时间是在做梦!一点都不真实……”
香莲声息绵软黏人,白皙的面颊泛起淡淡绯红,眉眼间满是慵懒迷离。
她懒懒卧在榻上,半点不愿起身,脑袋微微歪着,嗓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娇软含糊,满满都是撒娇的软糯腔调:“弟弟……身体是彻底舒坦多了,可我心里还是慌得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安稳安稳?我总是怕一觉醒来你就全没了人影,姐姐好怕的!”
软糯嗲气的嗓音回荡在安静的闺房里,原本温热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缱绻。
话音落下,她纤细白皙的足底轻轻舒展,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抵在芦苇的胸口,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摩挲试探,眼底藏着依赖与羞怯,全然是一副身心交付的娇软模样。
芦苇低头看着她这般黏人的妖精,心底一片温软,他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温热指腹摩挲着细腻肌肤,目光沉沉落在她泛红的眉眼上,张口便吟出一首新诗,字句温柔却字字戳心,刻意给这位重度文艺女青年狠狠上了波强度:
昨夜荒唐酬风月,今朝温柔锁人间。
万般心事皆归尽,唯余卿色落眉间。
诗句清隽温柔,没有半分浮华刻意,恰好对应昨夜的荒唐相逢、今朝的朝夕温存,将释怀、心动、偏爱尽数藏在字里行间。
香莲只剩下满眼的痴迷。
她见过无数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听过无数风花雪月的诗词,可从来没有人能像芦苇这般,想都不用想的随便蹦出诗词金句。
她早已沦为芦苇的迷妹,心底再也装不下半分旁人的影子。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足底轻轻收紧,温顺贴服,她微微仰头,水光潋滟的眸子牢牢锁着芦苇的侧脸,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崇拜与贪恋。
她的另一只玉足向下探去,足底隔着衣物轻轻蹭过芦苇的胯下。
那里的热硬已然明显,她足趾微微用力,隔着布料触碰勃起的肉棒,她飞给芦苇一个媚眼,好像在说,你的小弟弟又不老实咯!
“姐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向你致敬了,他还不够真是吗?”芦苇嘴角含着笑,声音带着渴望。
香莲脸颊更红,没有收回玉足,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姐姐来帮你!”她足弓隔着裤子贴上那根逐渐胀大的阳具,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优雅却充满诱惑,足趾隔着衣物灵活地按压龟头位置,足心则包裹着棒身轻轻碾磨。
芦苇再也忍不住,猛的低头含住手中的玉足足趾。
舌头灵活地卷住香莲的足趾轻轻吮吸,细细舔舐每一寸足底的嫩肉。
香莲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轻颤:“弟弟……你……你怎么……用嘴……啊……好痒……”
芦苇的舌头湿热而灵活,先是围绕足趾打转,然后沿着足底中央的足弓缓慢舔舐,从足心的嫩肉一直到足尖,每一次卷动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香莲的足底敏感异常,被这样亲密舔舐,身体迅速发热,小腹处涌起阵阵春意。
“弟弟……不要……那里……好难受……”香莲嘴上说着拒绝,足部却不由自主地往他口中送去,足趾张开,任由舌头深入舔弄。
芦苇抬起头,眼神灼热:“姐姐的身体,每一处都香甜的。”
他双手上移摸向香莲的大腿,他掀起香莲的裙摆,香莲的裙下是真空的,那粉嫩无毛的肥美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