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芦苇一回到自己那方窄小却完全属于他的院落,便立刻插紧了门闩。他背靠着冰凉的木门,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仿佛要撞破胸膛。
“天……菩……萨!我……我他娘的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低声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此刻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地上,四周寂静无声,正好能让他独自品味这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再次确认门已闩好,芦苇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冲到屋中,迫不及待地再次尝试引导丹田里那缕新生的暖流。
依照那残破卷轴上晦涩难懂的温养法门,他小心翼翼地用意念牵引着那缕细若游丝的真气,沿着书中特定的路径缓缓运行。
这一次,不再有红苕体内那股外来真气的引动和协助,完全是依靠他自身的力量。
起初有些滞涩,那真气如同刚学会走路的稚儿,跌跌撞撞,极不听话。
但芦苇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渐渐地,那气流变得顺畅起来,每完成一个循环,就似乎壮大了一丝,也更为驯服。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弥漫开来,仿佛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通体泰然,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彻底沉迷了进去。
外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功法,感受着那真气在经脉中涓涓流淌的微妙触感。
这感觉比世上任何享受都更令人着迷——这是一种对自身力量的初步掌控,是一种生命层次正在提升的实感!
真气带来的好处,此刻已初现端倪:
他尝试着对着地面轻轻挥出一拳,虽然没什么力道,但拳风似乎比以往更凝实了一丝,竟带起了几点尘土。
他集中听力,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院子嬷嬷催促小丫鬟睡觉的嘀咕声,甚至更远处厨房里人的说话声。
视野此刻变得清晰了不少,连老槐树树皮上的裂纹都看得分明。
最重要的是,之前因为熬夜、研究火药留下的一点疲惫感,此刻已荡然无存,浑身充满了精力,仿佛能三天三夜不睡觉。
直到傍晚,寒意渐重,芦苇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被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取代。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借着月光仔细看着。这双手,曾经在工地上搬过砖,在电脑前敲过键盘,如今……却可能握住一丝超凡脱俗的力量!
“这还只是开始……”他低声自语,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春风楼,这看似污浊的泥潭,或许……正是他鲤鱼跃龙门的那座潜藏暗窟!
而红苕,以及其他那些身怀“宝藏”而不自知的姑娘们,就是他通往新世界的第一块块敲门砖。
芦苇躺在自己小院的床上想着心事,算起来,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已经两个月了。
一睁眼从996福报的牛马,变成了这异界春风楼里一人之下、姑娘们之上的“芦苇哥、游龙哥、小龙哥、大龙哥”,他简直想给不知哪路神仙磕两个。
去他妈的KPI,去他妈的甲方爸爸!
这里的“业绩”看得见摸得着,姑娘们笑靥如花的一句“龙哥”,比前世项目经理画的所有大饼都实在。
前世酒桌上练就的见风使舵、PPT里磨出的揣摩功夫,在这里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神器。
哄得凤姐舒坦,摆平头牌间的拈酸吃醋,对他这个看惯了办公室政治的现代灵魂来说,难度系数约等于新手村任务。
他甚至有点乐此不疲——这可比伺候那些脑满肠肥的客户有意思多了,至少眼前的莺莺燕燕,赏心悦目不是?
当然,他也清楚这个世界的底细。
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