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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和凤姐成了“同参道友”,芦苇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修为蹭蹭往上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哦不,是伺候凤姐一晚上都不带喘粗气的了。
可这人心啊,就是贪。
有了修为打底,他就开始惦记那些飞天遁地、掌心冒火的神通本事了。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光有“软饭”没有“硬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日,云收雨歇,芦苇腆着脸,凑到正对镜梳妆的凤姐身边,手里还捏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核桃盘着:“姐姐,您看,小弟我这体内也算有几分真元了,是不是……该学点防身的本事?总不能以后遇上事儿,还靠我这三脚猫的按摩手艺和嘴皮子吧?”
凤姐从铜镜里斜睨了他一眼,葱白手指沾了点胭脂,轻轻点了点他额头:“哟,这就开始好高骛远啦?行啊,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老娘就大发慈悲地教你两手。”
说罢,她素手轻抬,对着窗外一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虚虚一点,口中念了句简短晦涩的口诀。
只见指尖似有微光一闪,隔着一丈多远,那月季花最顶端的一朵,“噗”地一声轻响,花瓣纷纷扬扬落下,竟是齐根而断,切口平滑如镜。
“瞧见没?这叫‘仙人指’,练到高深处,灵力激发二十丈伤人无形。”凤姐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转过身,将那一段灵力运行路线细细说与芦苇听,“灵力自丹田起,过膻中,走手少阴心经,凝于指尖,意随心动,激射而出。简单吧?你试试。”
芦苇看得心痒难耐,连忙依样画葫芦,盘膝坐好,屏息凝神,气沉丹田。
他努力引导那丝暖流,嘴里念念有词,猛地伸出食指,朝着桌上一个空茶杯使劲一戳!
“走你!”
……啥也没发生。
茶杯纹丝不动,倒是被他手指戳得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次脸都憋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感觉灵力确实到了指尖,可那股劲儿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在最后关头“呲”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嘶……姐姐,不对啊!”芦苇甩着有些抽筋的手指,一脸郁闷,“我感觉灵力明明过去了,可到了要放出去那一下,响屁没有,光冒烟了!劲儿总在最后关头由强变弱,然后就散了架了!”
凤姐起初还当他是初学笨拙,耐着性子又换了两种更基础的小法术。
比如让烛火苗晃动一下的“微风咒”,或者让一张纸轻微移动的“驱物术”。
结果无一例外,芦苇都能顺利引动灵力,模拟出运行路线,可一到最后激发的关键时刻,那股力量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瞬间疲软,宣告失败。
一连折腾了半个时辰,芦苇累得满头大汗,体内那点可怜的真元都快耗光了,桌子上除了被他戳倒的茶杯,再没任何东西动过。
“奇了怪了……”凤姐柳眉微蹙,走到他身边,伸出玉指搭在他手腕脉搏上,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内,“你灵力运转并无错漏,经脉也算通畅,怎么就跟……就跟男人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似的?”
芦苇:“……姐姐您这比喻还能再损点吗?”
凤姐仔细探查了一番,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精致的螺钿盒子里取出一打画着朱砂符号的符纸。
“法术一道,讲究的是自身灵力与天地灵气的瞬间共鸣与驾驭,需要极强的专注力、控制力和一点天赋。”凤姐将一张符纸拍在芦苇手里,“你这情况,倒像是神念与灵力的契合度不够,或者说,你小子的‘意’太杂,不够纯粹,压不住最后那一下的爆发。既然直接施展法术不行,试试这个。”
“这是……符篆?”芦苇接过,只觉得这符纸触手微凉,上面的朱砂符号隐隐有灵力波动,仿佛活物一般。
“没错。符篆好比是预设好的术法,符纸和朱砂是载体和能量引子。”凤姐解释道,“使用者只需注入少量灵力作为‘开关’,就能激发其中封存的术法。对灵力操控的要求低得多,更看重的是制作符篆者的水平和使用者的灵力属性契合度。你既然灵力亲和度不错,试试看能不能用。”
她先教了一张最简单的“金光护身符”的激发口诀和灵力注入方式。
芦苇将信将疑,捏着符纸,依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符纸上的朱砂符号骤然亮起,一层淡薄但清晰可见的金色光晕瞬间从符纸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蛋壳般的透明光罩,将芦苇笼罩在内,持续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成了!真成了!”芦苇看着周身消散的金光,兴奋得满脸通红,差点跳起来,“姐姐,这玩意儿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