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给屋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芦苇闭眼仰躺在摇椅里,身子随着椅子轻轻摇晃,一副十足的纨绔老爷做派。
一阵空灵的歌声,如同山间最清澈的泉水流淌而出,瞬间盈满了整个院落。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这是芦苇教芸娘的新歌“大鱼”。
她从来没唱过这样的歌曲,可她能感受到这首歌的魅力,她的嗓音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缥缈感,每一个转音都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空灵悠远,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
这声音里有一种难得的“灵性”,不是单纯技巧的堆砌,而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芦苇听得如痴如醉,闭着眼摇头晃脑,心里啧啧称奇:这嗓子,真是绝了!
空灵、飘渺、还有股仙气儿。
这要是搁在我前世,什么修音什么包装都省了,妥妥的顶流天后,光是站着唱歌就能让无数人疯狂。
他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打量着正在投入演唱的少女。
芸娘穿着一身极为扎眼的“兔子装”。
白色的柔软布料紧贴着少女初绽的身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曲线;背后一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头上戴着一对微微耷拉下来的兔耳朵,让她原本清纯的脸蛋平添了几分无辜的诱惑。
少女的身段已经显露出修长的潜质,双腿笔直,脖颈像优雅的天鹅,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美,是真美。
芦苇心里承认,让她们适应演出服装?
呸,说白了就是老子自己的恶趣味。
他看着那对兔耳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芦苇靠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乖巧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姑娘,心中感慨万千。
穿越到这鬼地方这么久,总算是过上了一点像样的日子。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至少此时此刻,有美人在侧,有葡萄入口,倒也算得上是苦中作乐了。
含露正跪坐在软垫上,低眉顺眼的用手捶着芦苇的小腿,敲完腿,她又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冰镇过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芦苇嘴边,芦苇看了看葡萄没吃,淫笑着示意她用嘴喂他,含露红着小脸用如玉的小手撕去手中的葡萄皮,然后放进嘴里,凑到芦苇的嘴边,含露的脸颊绯红如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
那颗剥了皮的葡萄在她齿间轻轻咬着,晶莹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滑下一丝。
芦苇看的肉棒都翘起来了,尼玛商务KTV头牌也没这个长得水灵,关键这小美女才多大,这他喵的是真水灵啊。
芦苇看着眼前这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恶趣味的满足感。
他故意没有立刻去接那颗葡萄,而是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羞赧而愈发嫣红的脸颊。
含露等了片刻,不见他有动作,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也不敢退缩,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芦苇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了那颗葡萄,也含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含露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指尖都不敢动弹。芦苇的唇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一卷,将那颗葡萄卷入自己口中。
但他并没有就此退开。
他感受到少女唇瓣的微凉与柔软,以及那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青涩气息。那股混合着葡萄清甜和少女体香的滋味,让他心中微微一荡。
他顺势揽住了含露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怀里一带,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含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手中的果盘“啪嗒”一声掉落在软垫上,几颗葡萄骨碌碌滚了出去。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芦苇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收紧。
芦苇的吻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占感。
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那颗葡萄的酸甜在两人唇齿间化开,混合着彼此的津液,变成一种更加醇厚的滋味。
含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从铺天盖地的酥麻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