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陪着笑脸,一路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好青黛,就这一回。赵公子花了五十多块灵石把你捧成花魁,你总不能让人家白花钱吧?今晚就陪他坐坐,亲个嘴下,就一下。"
青黛脚步一顿,眉头拧起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我不去。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青黛对他说这话时,眼底那层笑意藏都藏不住,柔柔地泛着光,整个人都软了三分。
芦苇见软的不行,搬出凤姐压她:"凤姐说了,这单子不能推,城主府的事情不能耽误。"
青黛冷笑一声,下巴微扬:"那让他自己去,老巫婆,天天翻着坏心眼。"
芦苇被噎得没话说,只好退了一步,声音都低了:"那……那就亲个脚吧,跟上次一样,总行了吧?"
青黛咬了咬下唇,水汪汪的眼睛幽怨的看着芦苇,有点赌气的道:“你的小骚货要去服侍人了,你愿意?你要是点头,我就去。”
芦苇想了想装模作样的勉强点了头。
青黛把裙子一甩:“好!我去,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
包房内,烛火摇曳。
赵公子早已等在那里,见青黛进来,端酒杯的手都顿了一拍。
她刚刚写了舞台妆,现在补了淡妆,一张脸却比浓妆更惊人。
肌肤白得近乎透光,一丝丝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像是上好的冷瓷,偏偏那双眼里没什么笑意,清清冷冷地扫过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姝。
可眼角天生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媚意,像是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冷到了极处,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勾魂。
小黑子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草,斜眼瞥着面板上的数字,语气懒洋洋的:
"哎哎,青黛对你的爱意有64点啦。这几天操的她涨的还是蛮快的,"
芦苇一愣,还没来得及高兴,小黑子又补了一句:
"哟呵!赵公子——45啦。"
芦苇脸色变了。
"卧槽?刚才那花魁给的五十多灵石,她还是很重视的?我没看出来她爱财啊。"
小黑子把草从嘴里拿出来,嗤笑一声:
"你当她不爱财?她是只对你不谈钱。"
芦苇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小黑子又看了眼面板,啧啧两声:
"64对45,你赢了,但赢得不多。再来两单花魁,你这哥哥就得让位了,赵公子人长得比你帅,还他妈的有。……"
芦苇怒道:“闭嘴”
这边赵公子和青黛风花雪月聊得很是投机,青黛也是巧语嫣然,哪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
赵公子的目光落在青黛裙摆下露出的那双赤足上——脚踝纤细,足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上系着一只小金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极轻极细的一声脆响。
那双脚极品得让人移不开眼。
足弓高高拱起,足底白嫩如凝脂,隐隐透着粉色,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上涂着淡淡的月白色护甲。
脚踝纤细,脚背青筋若隐若现,却不显粗糙,反而添了几分柔媚。
赵公子咽了口唾沫,声音略显干涩:
“青黛姑娘这双美足……当真极品,哪天我把玩您的玉足之后,真是茶思不想,夜不能寐,特意查了不少资料,世人将女子玉足分为三等:金莲、银莲、肉莲。姑娘这双,既不夸张弯曲,又丰腴有度,足底无一丝硬茧,脚趾均匀,足心粉嫩欲滴,堪称莲中的极致。尤其是这足心弧度,若用舌尖……”
话音未落,芦苇已走过来,从身后抱起青黛,将她抱进自己怀中。
青黛身子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却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将足尖微微收起。
赵公子顺势上前,双手捧起一只玉足,青黛一惊,而后只是微微挣扎也就停下了。
赵公子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足心,青黛脚趾本能蜷曲,发出细微的喘息。
他把玩片刻,目光抬起来看她一眼,青黛正咬着下唇,眼神带着羞怯与一丝慌乱。
赵公子心下大定,有些事情问出口就没意思了,下一瞬,他低头张口含住青黛的圆润的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