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落毕,暖阁那场旖旎终于散去。
激情过后,香莲的心有些冷,他深爱着这个弟弟,自从心有所属之后,她已经不接待任何人了,凤姐问过她几次,她都是说芦苇让我去我就去,其他人我不想见,凤姐那她也是没办法,以前小桃子和红苕不想接待贵客,都让香莲去顶包,现在凤姐真的不想强迫她,再说凤姐也不是指望春风楼吃饭的,所以说几句也就算了。
可刚才那一幕的三人淫乱,像根细刺扎进了香莲心里。
满心的温顺听话,终究换来了委屈与轻视。她憋着闷气,一言不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进了浴室洗澡,芦苇亦步亦趋,默默跟在她身后。
房门轻掩,隔绝了外头所有喧嚣。
香莲洗完澡出来,眼底泛着微红,刚才肯定是哭过了,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较真:“弟弟,你是不是打心底里觉得,我就是个风尘青楼女子?”
“是不是觉得我身份卑贱,不值得你真心相待,只是可以随意推出去、靠着身子讨好客人,让你们发泄的工具?”
这话憋在心底许久,此刻终于尽数吐露,带着酸涩的失望。
芦苇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又真诚:“我从来没有半点小看你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目光恳切,轻声缓解释怀:“青楼女子又如何?自古风尘多出傲骨。古有梁红玉出身乐籍,却能披甲擂鼓、助夫戍边,名留青史;还有柳如是、董小宛一众奇女子,身处风尘却心有风骨,才情傲骨不输世人,乱世之中守心守义,被后世代代传颂。”
“身处泥沼,却不染浊气,心有赤诚,便是世间最难得的奇女子。我从未因你的出身看轻你半分。”
香莲当场怔住,呆呆望着芦苇。
这些人名、这些故事,她从前从未听过,可从芦苇口中说出的字字句句,坦荡真诚,根本就不是编造的。
她活这么久,第一次有人不为她的容貌身段,不为她的温顺听话,而是夸赞她的风骨,替她的出身正名。
还未等她回过神,芦苇忽然抬手,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眼底翻涌着疯狂与自责。
“是我变态,是我疯批。”他嗓音沙哑,坦白得赤裸又狼狈,“我明明心里全是你,明明不想任何人沾染你,可我有病,我是个变态,偏偏喜欢看自己心爱之人,和旁人暧昧勾搭。看着你被别人觊觎玩弄,我一边心痛的想死,可!可!一边又控制不住心底那点荒唐的期待。”
“我自己都厌恶我自己。”
这般毫无保留的剖白,轻易的击穿了香莲心底所有的芥蒂与委屈。
她看着眼前痛苦自责的少年,心头酸涩泛滥,所有的生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缓缓上前,解开自己的浴袍,伸手轻轻抱住芦苇,将他紧紧揽入自己的雪白的豪乳中间,心痛道:“傻瓜,别这么说自己。”
芦苇幸福的吃着她的乳头,吸吮的啧啧有声,一只手顺势握住边上的雪白软腻,香莲刚刚洗过澡,散发着一种好闻的乳香味道,雪白的乳房上几条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乳房如同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大大的F罩杯,搁一般女人早就有些下垂了,可是香莲的乳房还是傲然的挺翘着乳头,稍稍一动,一阵乳波荡漾,如此极品的大波,芦苇几乎每日必玩,每玩必嗦!
香莲心里清楚的很。
他下巴贴着他的发顶,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释然的沙哑:“我有时候我的身体也会发疯,上次!上次金翠那一次。……弟弟你也看到了!我不怪你,半点都不怪,真的!”
相拥的暖意抚平了彼此的偏执与伤口,两个各有心病的人,在此刻彻底共情相拥。
芦苇心头滚烫,被彻底触动,抬吐出樱桃一样的乳珠,轻声念出一句发自肺腑的诗句,温柔又厚重:“半生风雨半身伤,半入风尘半逢光。你我皆是落难人,相逢何必论寻常。惟愿此生同相拥,不负真心不负卿。”
香莲浑身猛地一颤,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崩裂,热泪夺眶而出,哽咽出声:“啊!弟弟!我的爱人!”她死死收紧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相拥,温热的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芦苇的衣襟,心底泛起阵阵细碎酥麻的暖意,传遍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份双向救赎的温柔里。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贴,深情热吻,所有隔阂、猜忌、委屈尽数消融,只剩彼此救赎的滚烫爱意。
就在氛围拉满的瞬间,识海里的小黑子猛地炸了出来,疯狂吐槽,语气炸裂:“我靠!你个畜生!你是搞传销的吧!这洗脑能力也太离谱了!硬生生把矛盾洗成深情双向奔赴!”
“检测到香莲爱意值暴涨,直接冲到94点!!比之前巅峰还高!你这是人吗!”
芦苇心态彻底放平,怼得小黑子哑口无言:“少废话!老子费这么大劲自我剖白、双向救赎,不就是为了多刷几个欢乐豆?”
他越想越无语,暗自怒骂:“还欢乐豆?欢乐个鸡毛!这破名字真的离谱!”
香莲听着诗句,感动的一阵颤抖紧紧感受着他的真心相待,积压的情绪彻底破防,热泪瞬间滚落脸颊,浸湿了他的衣襟。
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贴,深情热吻,所有隔阂、猜忌、委屈尽数消融,只剩彼此救赎的滚烫爱意。
就在氛围拉满的瞬间,识海里的小黑子猛地炸了出来,疯狂吐槽:“我靠!你个烂人是搞传销的吧!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她爱意一直飙升,直接干到96了?!尼玛比刚才还高?你现在加她死她都会自己系绳子,我尼玛,没人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