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脸上还带着几分娇嗔的羞态,长睫毛扑闪着,嘴唇微微嘟起,又骚又纯——这种矛盾的气质是那些年轻小姑娘学不来的。
二十岁的女孩可以纯,可以骚,但很难同时做到又纯又骚还让人觉得浑然天成。
三十七岁的吴媚却可以,因为她骨子里就不是在“演”——那羞涩是真实的,那风骚也是真实的,它们同时存在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像两条交缠的河流,分不出彼此。
那个叫菲菲的女人——全名叫赵菲菲,是吴媚在卫校的同学,毕业后分到了同一家医院,两人在一个科室里共事了好几年,关系铁得像亲姐妹——从相机后面站起来,双手叉腰,脸上挂着一副被说中心事的表情:“是啊,嫉妒死我了。我要是有你这胸、这腿,早他妈嫁入豪门了,还用在这苦哈哈地伺候病人?”
赵菲菲的身材其实也不差,放在普通人里算中上,但站在吴媚旁边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她比吴媚矮了小半个头,胸围最多是个C,腿虽然也算直,但跟吴媚那双逆天的长腿一比就相形见绌。
好在她性格爽朗,从不真的嫉妒吴媚,只是嘴上总爱拿这事开玩笑。
“呦!豪门有什么好?”吴媚换了个姿势,把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修女服的裙摆在大腿侧面开了一道衩,露出里面一截被黑丝裹得紧致的大腿,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你老公那么疼你,夜夜笙歌的,不比守活寡强?”
赵菲菲的老公姓孙,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学体育老师,长得一般,赚得也不多,但对赵菲菲确实好得没话说。
结婚六年了,每天下班回家做饭,周末带孩子,逢年过节还给赵菲菲买礼物。
吴媚有时候在赵菲菲朋友圈里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心里既有祝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羡慕。
“守活寡?你倒是想守,守得住吗?”接话的是另一个女人,叫刘姐,是韦胖子工作室的化妆师,四十出头,嘴最碎,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她一边用粉扑给吴媚补鼻翼两侧的妆,一边嘿嘿笑着,“你说你家老戴都走了九年了,你就真没找个相好的?上回那个骨科的陈医生,人长得不赖吧?追你追得全院都知道了,你就真一点不动心?”
吴媚翻了个白眼:“找个屁,男人有什么好?我儿子就是我的命。”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像是已经把这个答案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一个磕巴都不打,“再说了,我现在白天上班,晚上接单拍片,周末跑漫展,忙都忙死了,哪有空?”
这话倒不是托词。
吴媚的时间表确实排得满满当当。
一周七天,她在医院值三个白班两个夜班,剩下的时间不是在摄影棚里拍照就是在家里补觉。
偶尔有个完整的休息日,她还得用来跑漫展或者处理工作室的杂务。
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待办事项——秋文的书本费、下周的科室排班、韦胖子的商单合同、物业费的截止日期、漫展的服装确认清单……光看一眼就让人头疼。
刘姐啧啧两声,不再追问。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见惯了各种各样的人,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碰。
吴媚家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丈夫车祸走了,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她不找男人,未必是不想,更可能是没那个心思。
一个女人扛着一家子的生计,哪有闲工夫谈恋爱。
谢艳兰一边调着反光板的角度,一边感叹道:“要说秋文这孩子是真争气。跳了两级读完高中,十八岁就保送国立中央大学的人工智能专业——那可是全国排名前三的AI学院!以后出来就是大工程师,年薪百万起步的那种。媚姐,你这后半辈子算是有靠了。”
吴媚听到“秋文”两个字,脸上那副又骚又纯的表情瞬间软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母亲特有的温柔。
她嘴上却不肯认:“靠他?他不气死我就算烧高香了!学习好有什么用,那张嘴贱兮兮的,跟他爸一个德行。上次我说想买件新外套,他张嘴就是‘您这个年纪还穿那么花干嘛,老黄瓜刷绿漆’——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几个女人又是一阵哄笑。
谢艳兰笑得反光板都抖了,光影在吴媚脸上晃来晃去,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好容易稳住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小子嘴是损了点,但心里肯定是在乎你的。男孩子嘛,嘴硬心软,越大越不会说好听的。”
“闪光灯再补一下,这套拍完换美婷组长的OL制服!”吴媚没接茬,把话题岔开了。
她拨弄着海藻般的长卷发,修长的黑丝美腿交叠换了个姿势。
那腿又长又直,黑丝裹着的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撩人的光泽。
她浑然不觉自己举手投足间那股杀伤力——明明穿着最保守的修女服,黑色的布料从脖子一直裹到脚踝,连手腕都遮得严严实实,却硬是被她前凸后翘的身段撑出了风骚入骨的味道。
高耸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翘挺的圆臀在转身时一扭一扭的,连那凹进去的臀沟都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看得人直咽口水。
这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有些女人拼了命地露,效果还不如吴媚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