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里,在儿子面前,她不需要任何防备。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但眼睛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而微微漾开,反而平添了几分温柔,“记住,版权。被我发现外传了,下个月生活费减半。”
“是是是,版权版权。”秋文揉着额头,龇牙咧嘴地应了一声,然后把相机屏幕翻过来给他妈看。
屏幕上的照片一张一张地滑过——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吴媚的体态和神韵,构图、光线、焦距,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是那种刻意卖弄性感的私房照,而是一种带着审美的、对人体曲线的艺术性记录。
秋文用的85mm镜头以人像摄影着称,焦内锐利得能看到黑丝上每一根丝线的纹理,焦外虚化得如奶油般柔和,把背景里老旧的沙发和斑驳的墙壁都融化成了一片温柔的光斑,只留下画面中央那个自信、优雅、性感却不低俗的女人。
吴媚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那些照片里的女人——自信、优雅、风情万种——跟她记忆里那个在深夜值班室里疲惫不堪的护士长,是同一个人吗?
跟她记忆里那个在菜市场跟卖菜大姐为了五毛钱讨价还价的中年妇女,是同一个人吗?
照片里的女人光芒万丈,而她自己却常常觉得自己只是在勉强撑着。
但如果连她的镜头都能看到她身上的光芒,也许那道光芒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拍得不错。”她直起身,用手指点了点秋文的额头,指尖带着一点卸妆水的清冷香气,“你这水平去追小姑娘,一追一个准。光这拍照技术就能秒杀一大半竞争对手。”
“我对小姑娘没兴趣。”秋文把相机关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然后窝回沙发里,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姿势。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耳根处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
他推了推眼镜,补了一句,“我更愿意把时间花在有价值的事情上。”
吴媚双手抱胸靠在穿衣镜旁边,歪着头看儿子。
包臀裙下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的目光在秋文脸上停了好一会儿,温柔而深邃,像是在看一件她花了十八年打磨出来的作品。
这件作品比她在漫展上拿到的任何奖杯都更让她骄傲。
“行了,不早了。你把照片导进电脑里加个密,千万别发出去。我去洗澡卸妆。”她站直身体,转身往卧室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沙发上的儿子,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剪影——深V领口里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包臀裙下浑圆翘挺的肥臀、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
逆光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微光中闪烁,声音里带着七分慵懒三分调笑,“喂——今天这套,真的好看?”
秋文没有抬头。
他拿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还行吧。也就比我上次在Ala网上刷到的那个‘年度最受欢迎coser’强那么一点点。”
“年度最受欢迎coser就是你妈,小兔崽子。”吴媚忍俊不禁,朝他虚踢了一脚,然后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她还能听到秋文在外面嘟囔的声音:“我知道啊,所以才说强一点点嘛。”
她把背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深V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烫的。
三十七岁的女人了,被儿子夸了两句,居然会脸红。
她轻轻骂了一声,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客厅里,秋文把相机存储卡取出来插进笔记本电脑的读卡器里。
屏幕上的文件传输进度条一点一点地推进,他的表情也一点一点地从刚才的轻松变成了专注。
照片一张一张地在屏幕上展开——每张都是高分辨率RAW格式,细节丰富到能看到黑丝的纤维纹理和皮肤上微不可察的汗毛。
作为AI图像识别的研究素材,这批数据质量之高远超市面上任何公开数据集。
他打开那个名为“ProjectMeiying”的文件夹,新建了一个子目录,命名为“Home_Shooting_01”,把所有照片都导了进去。
然后他又打开了一个Python脚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行代码,开始运行一个图像预处理程序。
这个程序会自动将这些照片的人体特征点标注出来,提取出面部特征向量和体态关键点坐标,作为训练他那个AI模型的最新数据。
他正在做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