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停下。
马上停下。
这是你儿子,不是你的男人。
你不能让他这样摸你。
你是一个母亲,一个护士长,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
你应该推开他,站起来,说点什么来终止这一切,比如“玩笑开过头了”,比如“晚饭还没做”,比如“你该回学校了”。
任何一句都可以,只要你现在说出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她的身体在说另一句话。她的身体在说——不要停。
九年了。
她拒绝了骨科的陈医生,那个温文尔雅、会在她值班时送宵夜的男人;拒绝了心内科的李主任,那个事业有成、在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的男人;拒绝了无数个在漫展上对她递名片、在微博上给她发私信、在医院走廊里偷看她的男人。
她把所有的欲望都锁在了心底最深处的一个小盒子里,从不打开,从不触碰,假装那个盒子根本不存在。
但现在,那只属于她儿子的手,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她的臀部,却让那个盒子裂开了一道缝。
从缝隙里涌出来的东西让她浑身战栗——那是积压了九年的孤独、渴望、和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压抑。
一股热流从臀部被揉捏的位置升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同时向下腹涌动。
这股热流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烫,都在膨胀,都在催促她做出更多。
她的手从攥着秋文的肩膀变成了攀住他的脖子,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裙子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整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
然后她的嘴唇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是那种温柔的、点到即止的吻。
是滚烫的、密集的、失去控制的吻。
她从他的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眉毛、眼睛、鼻梁、脸颊、下颌。
每一个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迫切,像是一场积蓄了太久终于崩溃的暴雨,每一滴都砸得又急又重。
她的嘴唇颤抖而炽热,呼吸急促而混乱,长发散落在两人的脸侧,把他们和客厅里其他的一切隔离开来,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张沙发和这场风暴。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在他头皮上轻轻刮过,把他的眼镜撞歪了也没注意到。
然后是嘴唇。
她的嘴唇找到了他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直接而猛烈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舌头滑进他的口腔。
她的舌尖找到了他的舌尖,缠绕、吮吸、碾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急切而贪婪的节奏。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对36E的饱满豪乳压在黑色蕾丝内衣和护士服下面,挤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吻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她用舌头反复地卷着他的舌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仿佛要从他身体里汲取某种她已经缺失了太久太久的东西。
那种吮吸不是温柔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她不是在索求一个回应,而是在倾泻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
是孤独,是压抑,是九年来每一个独自醒来的凌晨时分,她对着天花板发呆时心底翻涌却从不敢大声说出口的东西。
然后是脖子。
她从他的嘴唇一路吻到他的下巴,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耳根,再沿着脖颈的侧面一路向下。
她吻着他的喉结、脖颈、锁骨、衣领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胸膛。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攀着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疯狂地摸索到自己护士服的纽扣,开始解自己的上衣。
最上面的扣子之前已经解开了,她又解了两颗,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脯和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