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媚一丝不挂。
她刚从花洒下出来,全身还湿漉漉的,水珠挂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一头长发湿透了,贴在白皙的脖颈和光滑的后背上,几缕发丝粘在肩胛骨的凹陷处,像墨色的溪流蜿蜒在玉白色的石板上。
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淌,绕过饱满得几乎违背重力的36E豪乳,在那对浑圆硕大的乳球下方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纤细得惊人的腰肢——那条腰在护士服的束腰下已经够细了,脱了衣服之后更是显出一种夸张的蜂腰曲线,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乳房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形状。
不是少女那种小巧坚挺的鸽乳,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历经岁月淬炼后的饱满果实——浑圆、硕大、丰腴,像两只装满乳汁的皮球挂在胸前,沉甸甸的,却奇异地保持着挺拔的形状。
乳肉雪白细嫩,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乳晕是淡褐色的,大小适中的圆形,像两枚被水汽晕开的铜钱印在雪白的乳房顶端。
乳头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微微挺立,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樱桃,上面还挂着一滴水珠。
她的大腿修长而丰腴,不是那种瘦削的筷子腿,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腿型笔直匀称,小腿纤细修长,脚踝小巧精致,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整条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臀部——那个三天前被她儿子的双手反复揉捏过的臀部——挺翘而丰满,臀瓣的形状像是两瓣饱满的水蜜桃紧紧并在一起,侧面的弧度从腰窝开始以一个诱人的角度向外隆起,然后在大腿根部收拢,形成一个完美的S形曲线。
臀肉白皙柔软,走动的时候微微颤动,仿佛轻轻一拍就能激起层层波浪。
她走到走廊中央,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干发帽。
弯腰的那一瞬间,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像两颗成熟的果实一样垂坠下来,在空中轻轻晃荡,乳尖几乎蹭到了膝盖。
身后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微微张开,露出了臀沟深处那一抹隐秘的粉色。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捡了好一会儿——其实干发帽就在她脚边,伸手就能拿到,但她偏偏弯着腰找了半天,仿佛那个深蓝色的发帽掉进了某个异次元空间。
戴秋文从他房门口经过,这个画面精准地击中了目标。
他的脚步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想停下来,而是脚自己不听使唤地钉在了地板上。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他妈弯腰捡东西的背影——那个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他的方向,臀瓣张开的角度刚好能让他在走廊的另一头看到臀沟的全貌。
雪白的臀肉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耀,沿着臀部下沿的曲线缓缓滚落,最终滴在大腿后侧的皮肤上。
他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注意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运动裤的前裆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绷得紧紧的,露出一个大致的形状。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压下去,但手抬到一半就放弃了——因为他妈就是在这个时候直起了腰。
吴媚转过身来。
她转过身来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拍电影慢镜头。
先是侧脸,然后是肩膀,然后是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转身时,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惯性甩了一下,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是她的正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不是那种“哎呀儿子你怎么在这”的慌乱,而是那种“哦原来你在这啊”的淡然。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刻意挤出来的笑,而是那种看到了某个有趣画面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她的目光从秋文的脸上下移,经过他被扯歪的衣领,经过他攥紧的拳头,最终停在了他运动裤前裆那个明显的凸起上。
她看了大约两秒。
然后抬头,对上了儿子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眼睛里闪过一道促狭的光,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得意,有宠溺,还有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满意。
她把干发帽甩到肩上,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很开,浑圆的两瓣臀肉一左一右地交替晃动着,幅度很大,像两个在跳舞的气球。
她就是这样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穿过走廊,消失在卧室门后,只在走廊空气中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和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香气。
秋文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卧室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