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看着她的表情,知道这不是撒娇也不是赌气,是一个女人在职业生涯的分岔路口,向自己最信任的人讨一句准话。
他把靠枕丢回沙发,声音难得正经起来:“您真想干,就干。但我建议别急着辞职。可以先请半年留职停薪,试试水。护士是个退路,万一……”
“万一我过了保鲜期,滞销了?”吴媚接得落落大方,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自嘲的微笑。
秋文没笑。他看着老妈的眼睛,认真地说:“万一您发现,比起cosplay,您更喜欢当护士。”
吴媚微微一怔。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
电视机黑着屏,窗外有轻微的夜风掠过纱帘的声音。
茶几上散落着指甲油、遥控器和那本被踩皱的杂志封面,封面女郎正巧是吴媚本人——那是上个月的专访大片,标题印着烫金字样:“辣妈coser吴媚:是护士长,也是宅男女神。”
秋文看着那封面,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那个念头很简单——他不会让她的IP进入衰减周期。
他的研究方向,恰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但这话他决定不说。
说出来的话,某人又该得意了。
“行了,不早了。”吴媚忽然站起身,把崩线的睡裙往上提了提,肩头的吊带这次终于拉回了原位。
她走到儿子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睡觉去。明天还得把你爸留下的那堆旧物收拾一下,该捐的捐,该扔的扔。”
秋文揉了揉额头,这次没顶嘴,乖乖起身往卧室走。走到房间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慵懒的嗓音:
“喂——三十六岁,真的还行?”
他转过身。
吴媚站在客厅中央,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侧过头看他。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剪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翘挺的肥臀,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
那件崩了线的睡裙搭在她身上,像是只遮住了该遮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都是想象力。
她的表情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更像是借玩笑问出真心话。
秋文盯着那道剪影,忽然觉得,什么十八岁的胶原蛋白、什么算法里的衰减曲线,在这一刻全都不重要。他移开视线,丢下一句毫无风度的话:
“还行还行,也就比大一新生强那么一丢丢吧。”
说完立刻关门,枕头精准地砸在了门板上,缓冲掉了力道。
门外传来吴媚中气十足的骂声:“你就不能好好说句人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损玩意儿!”
秋文靠在门背后,听着外面的动静——拖鞋声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了两圈,然后是他老妈嘟嘟囔囔的絮叨声:“大一新生……哼,有眼光。”
最后是卧室门合上的轻响。
秋文吁了口气,把自己摔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逆光的S形剪影。
完了。他心想。这辈子看谁,都觉得是降维打击。
秋文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正要推开卧室门,忽然停住了。
他转过身,脸上的嬉笑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少有的认真表情。
客厅暖黄的灯光从吴媚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件崩了线的黑色蕾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一侧的细吊带又从肩头滑了下来,她懒得去拉,任由那片雪白的香肩和锁骨裸露在空气中。
她正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杂志,领口垂下来,胸前那对被蕾丝包裹的饱满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深邃的乳沟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惊心动魄。
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根和臀线若隐若现,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