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摸他的胸口,指尖先碰到他锁骨下方那块平坦的骨骼,然后往下滑,手指在他胸肌之间的沟壑里走了一段,再往旁边移,停在了他左乳的位置。
他的乳头很小,颜色是极淡的褐色,周围一圈几乎看不出来的乳晕。
她用食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
秋文的腹肌收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的生理反应。他的乳头硬了,在她指腹下从软的变成一颗小小的硬粒。
“你的乳头也是敏感点。”吴媚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嘴角挂着那种“又发现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的得意微笑。
她开始用两只手一起摸他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乳头,轻轻捻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压着他的胸肌,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揉她自己的乳房那样揉他。
秋文的呼吸明显地重了一拍。
他的乳头确实敏感,这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手指每捻一次,就有一根细细的神经从他的乳头一直连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激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和刚才舔她时的那种快感不同——舔她的时候快感来自口腔和嗅觉,而现在这种快感来自被触碰的皮肤,更被动,更不受控制,更像是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拆开。
“妈。”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嗯?”吴媚没停手,继续揉他的胸口,拇指在他的乳头上画圈。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长发从她肩膀上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臂,痒痒的。
“我也想摸你。”
吴媚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意味深长的,也不是试探的,而是单纯的、被她惯出来的那种“好,都依你”的笑容。
她松开手,重新躺回枕头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来吧。”
秋文侧过身,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摸一件他担心自己会弄坏的东西。
他的手掌覆上她右侧乳房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掌心和她的乳房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那种柔软和他自己的肌肉完全不同,是一种没有抵抗的、能完全贴合他手型的柔软。
他不敢用力。
吴媚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往下按了按,让他的掌心真正地、完全地贴住她的皮肤。
“用力一点,”她说,“不是易碎品。”
秋文得了这个许可,五指收拢,真正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也很饱满,他一只手握不住全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灯光下挤出柔软而不规则的形状。
他试着用刚才她揉他的方式来回馈她——拇指拨弄乳头,其余四指收拢揉捏乳房的腺体组织。
她的乳房手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均匀的、单一的软,而是一种有层次的、复杂的软。
表皮很薄,下面是一层柔软的脂肪,再往下是乳腺腺体,摸起来像无数个极小的、紧实的颗粒被包裹在柔软的介质里。
她的乳头在他拇指下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小丘变成一颗坚挺的、微微上翘的肉粒。
吴媚闭上了眼睛。
她的乳头本来就是敏感区,刚才被他咬了那么久,现在又被他的手指反复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快感余烬上重新吹了一口气,让火星又亮了一下。
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处于充血状态,整个乳房比平时更饱满、更敏感,乳腺组织微微发胀,他的揉捏恰好缓解了这种胀感,同时又制造出新的刺激。
但只是揉胸口,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