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低头看到吴媚跪在他两腿之间、穿着黑色蕾丝胸衣、嘴唇含着他性器前端的画面,他可能会直接射出来。
他在浴室里被她吻了十五分钟,身体早就绷成了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现在她只要轻轻一拨,这根弦就会断。
但吴媚不打算让这根弦那么快就断。
她的口交方式不是急切的、快速冲刺的那种,而是缓慢的、耐心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她含完前端之后又退了出来,换成用嘴唇从侧面亲吻柱身——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唇瓣贴着皮肤,每一下都发出极轻的“啵”声,像是在他性器上印下无数个看不见的口红印。
她的右手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手指圈成一个环,轻轻收紧,拇指按在根部上方那条最粗的血管上,感受血管在指腹下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和他心跳的频率完全一致。
“你写你的代码啊。”她从侧面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容,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我又没拦着你打字。你工作你的,我工作我的。”
她的左手伸上去,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往他的方向转了一下。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ifanger_level>threshold:returnunsolved还亮在那里,光标在行尾一闪一闪,像是在困惑为什么主人突然不动了。
秋文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吴媚。
他的大脑在这两个画面之间来回切换了三次,每一次切换都让他的理智碎掉一块。
他的手放在键盘上,手指摆在ASDF和JKL的基准键位上,姿势标准得像打字教程的示范图——但他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吴媚看到他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她张开嘴,这次没有试探,而是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内部是湿热的、柔软的、紧致的。
舌头在口腔底部形成一个柔软的垫子,托着柱身的下侧,上颚的弧度和前端完美贴合。
她含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感觉到前端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食道和气管的交界处被刺激得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干呕反射。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做了三十七年的女人,学了二十年舞蹈,练了十年瑜伽,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精确到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鼻子呼吸,然后放松喉部的括约肌,把头又往下压了两厘米。
前端滑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食道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形成了一个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润的腔道。
秋文的膝盖在她身体两侧猛地夹紧了一下,夹住她的腰侧,然后马上又松开,像是怕夹疼她。
他的手终于有了去处——一只手攥住了椅子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还微湿的长发里,不是按,不是压,只是放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吴媚开始规律地吞吐。
她的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每一次低头都含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抬头都用嘴唇紧紧裹住柱身,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舌尖在顶端打一个转,然后重新吞下去。
她的右手一直握在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动作轻轻转动,拇指有节奏地按压那根血管。
她的左手放在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划着那里的皮肤——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里亲了几下,他就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口水开始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濡湿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没有去擦,任由它淌。
她把嘴唇裹得更紧了,脸颊微微凹陷——她在吸。
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口腔内部就会形成一个负压,像是在用嘴唇和舌头共同完成一个漫长而温柔的抽吸。
吸力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感受到每一寸黏膜被包裹、被舔舐、被吮吸的触感。
“吴——妈、妈——”秋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碎,尾音发颤。
他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收紧了,攥住了一小把头发,但马上又松开了。
他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移动,大腿肌肉在她身体两侧一收一缩,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把短绒地毯踩出了几个凹陷的坑。
“嗯?”吴媚含着性器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算是回应。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性器在她含入的时候开始微微跳动,根部在她手指圈成的环里变得越来越硬,那根血管的搏动频率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