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骨盆摇动——前后方向,幅度不超过两厘米,刚好够让他的龟头在阴唇缝隙里来回滑动,但不滑进去。
她用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做支点,腰椎和髋骨做动力轴,臀大肌做驱动,完成了一个极其精密的、幅度极小但摩擦力极大的往复运动。
她的外阴唇裹着他性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包皮被阴唇推上去,露出更多敏感的龟头前端;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阴唇带着包皮一起退回,冠状沟的边缘就刚好刮过她阴蒂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神经核。
这个动作对他和她的刺激是对等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滑液——不是之前口交时那种精神上的兴奋导致的湿润,而是身体在受到直接物理刺激后的自主反应。
滑液的量不大,但质地很黏,被前后滑动碾成了极薄的薄膜,均匀地涂在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内侧之间,让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摩擦力更小,但神经末梢的接触面更大。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之前她是完全从容的、控制全局的、连心跳都不加速的淡定。
现在她的鼻息在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轻微地加重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的亲吻也不再是那种轻如羽毛的碰触,而是变成了微张着嘴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偶尔会把舌尖探进他耳道口的深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摩擦,每一次她做骨盆前移的动作,胸口就会压上他的胸口,乳头被棉质T恤磨得充血挺立,硬度已经和她的指尖差不多了。
“写、写到哪儿了?”她在他耳朵里问,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气息比刚才短,语调比刚才抖,句子中间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她硬压下去的停顿。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看到他写了大概十五行代码,大多数是数据预处理的函数封装,逻辑是清晰的,但变量名已经出现了三处拼写错误。
她的手指按在他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他也在忍,他也在被她自创的“不动声色煎熬”折磨得快要崩溃。
“这里。你看,你看这一行——”秋文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声音沙哑但语调故作平静,像是在给导师做项目汇报。
他指的那一行是一个矩阵转置操作,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特别指出的技术难点。
他只是在用“讨论代码”这个行为来给自己一个理由不去注意她在他腿上的动作。
但他的左手出卖了他——那只一直放在她腰骶部的手,在她开始前后摇动之后就本能地往下滑了,从腰骶部的凹陷滑到了臀大肌最高点的弧线,五指分开,握住了她右半边臀部。
他的手指陷进了她臀肉的饱满弧度里,指节被臀肉包裹,掌心贴着她臀大肌的肌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她前后摇动的节奏下一收一缩。
吴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右臀,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介于得意和感动之间——得意是因为她在他左手的动作里看到了他藏不住的占有欲,感动是因为他明明想要她想要到手指都陷进肉里了,还指着一行无关紧要的代码试图维持冷静。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把他的头拉进自己胸口,让他的脸埋进她乳房之间那条深邃的乳沟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胸骨上的皮肤上喷出一片湿热的水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喘息之间偶尔蹭过她乳沟内侧的皮肤。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在舞台上从未展露过的、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脆弱感。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按摩。
她在他头顶说话,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声音闷闷的,被他的头发过滤掉了一层。
“你知道吗——你不是唯一一个。不是唯一一个把对方的身体当成自己地盘的人。”
她停了一下,气息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滑液已经多到顺着他性器的柱身往下淌了,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前端每次经过时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它进去。
但她没有让它进去。
她还不想结束这个姿势——这个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头发里说话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包裹着他,一边用心最柔软的角落坦白她从未说出口的话。
“你以为你在实验室里看直播吃醋的时候,我在台上就没感觉吗?”她的声音轻了,语速慢了,每一个字都在他头顶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在台上闭眼的那一瞬间,我想的是——秋文会不会在看。那个镜头对着我的脸,我把眼睛闭上,睫毛在颤,嘴唇在张——你看到了。我做的那个表情,你以为是我在表演,是我在对着那个银头发的小伙子放电。其实我是在对着镜头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