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拇指在他颧骨上一下一下地画着圈,“你在想这里以前是你出来的地方。别想那个——想现在。现在是你进来的地方。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同时从两个方向经过这里的男人。但这件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时此刻在我身体里,我也在你身体里。”她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按在自己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我也包围着你。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秋文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她左胸上轻轻收拢了一下,感受掌心下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稳。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嘴唇沿着锁骨滑到肩头,再滑回来。
“现在呢?”他问,声音很轻,嘴唇还贴在她的皮肤上。
“现在——你可以开始动了。”吴媚的双腿在他腰侧收紧了,双手环住他的后背,手掌平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在她掌心下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变成了气声。
“慢。慢。抽出来三分之一,再推回去。不要全部抽出来——全部抽出去再进来会破坏阴道内部的气压,也会让安全套滑脱。就三分之一到一半的幅度。重点是回来的时候,用龟头顶端去蹭刚才那个位置——对,G点上方的那一小片区域。每次回来的时候蹭一下就够了,不用一直压着它。”
秋文开始动。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自己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推进和抽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黏膜褶皱,安全套外侧的润滑液在摩擦力下被均匀地涂开,他每次蹭过G点上方时吴媚大腿内侧肌肉的轻微收缩,以及她用双腿环住他腰侧时脚踝上那条细链子在他腰后轻轻晃动的细微金属声响。
他的节奏最开始是生涩的——太快的时候吴媚会用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拉一下,让他慢下来;太浅的时候她会用膝盖在他腰侧顶一下,让他进深一点。
他像一个刚开始学琴的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弹一首曲子。
犯错,纠正,再犯错,再纠正。
慢慢地,他的节奏找到了某种稳定的频率——不快,但很稳,每次推进和抽出的衔接变得流畅了,不再有那种生硬的停顿。
“好——就是这个节奏。”吴媚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平稳了。
气息比刚才短,每说几个字就会被他推进的动作打断半拍,“保持——这个节奏——不要换——不要加速——就这样——”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三角肌的皮肤里,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她的骨盆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做了极小幅度的上下迎合——不是主动的撞击,而是他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她微微往上顶一下,让龟头蹭过G点上方那个位置的角度更准、压力更稳。
这是一种极其精准的配合,需要她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块盆底肌都有精确的控制力。
她做了二十年舞蹈训练,控制肌肉是她最擅长的事。
此刻她把这种控制力用在了完全不同的领域,效果显而易见——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大腿内侧夹住他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喉咙里那根被她自己压了许久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失守。
“秋文——”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秋文同学”,不是“宝宝”,是“秋文”。
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被一个他刚好蹭过G点的动作撞成了碎片,飘在半空中,散在两个人的呼吸里。
她的盆底肌在这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整根性器都被那股由内而外的挤压力包裹住了,从龟头到根部,阴道内壁的肌肉像一张温暖的、湿润的、会呼吸的网,在一瞬间同时收紧,把他牢牢地锁在她身体里。
那是高潮来临前的信号。
她教过他——昨晚在床上,他用舌尖拨她阴蒂之前,她就告诉过他,盆底肌的节律性收缩是高潮前最可靠的身体信号,比任何声音、任何表情都诚实。
她的大腿在他腰侧夹得死死的,脚踝上的细链子硌在他的腰后皮肤上,印出一个微凉的金属印记。
她的胸口往上弓起,乳房贴着他的胸口,乳头的硬度和温度都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声,但她还在说——她今晚教了他太多东西,现在轮到她用身体来示范这最后一课。
她没有像昨晚被口交时那样压抑自己,而是让高潮在身体里自然地蓄积、攀升、然后像一道被蓄了很久的洪水冲破堤坝。
她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被他推进的动作撞成好几段的呻吟,然后她的盆底肌开始猛烈而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紧紧地裹住他的性器。
秋文在她收缩到第三下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到了。
他做了所有她能教的——控制节奏,感受每一寸摩擦力,用龟头去蹭G点,保持稳定不冲刺——但当她的阴道内壁以高潮的频率猛烈收缩时,所有这些理性的控制全部在一瞬间被打散。
他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节奏从稳定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加速,最后一次推进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腹肌到大腿,全部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最深处炸开的快感席卷了。
他在安全套里射了。
在她的高潮余波中,在她双腿紧紧夹住他腰侧的时候,在她还在他耳边喘着气叫他名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