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饱满圆润,臀肉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微微挤出一道极浅的弧线,大腿根部因为站姿而绷出一条修长流畅的肌肉线条,从髋骨一直延伸到膝盖,再从小腿肚划出一道柔和的弧度,最后收束在纤细的脚踝处。
她伸手把衣柜里那件挂在最里面的白衬衫取了出来。
埃及棉,修身款,和她昨天穿的那件是同一款——她一口气买了三件,轮流穿。
衬衫上身的时候,胸口照例绷得死紧,第一颗扣子从锁骨下方开始就被两团饱满到不讲道理的软肉撑得变了形,扣眼和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换了一件领口稍微高一点的米白色丝质衬衫——毕竟是去民政局,不是去片场。
但丝质衬衫的问题比棉质的更严重:料子太薄太软,贴在身上之后,胸口的弧线几乎被完整地勾勒了出来,连内衣蕾丝花纹的纹理都在丝质面料下隐约可见。
她又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套在外面,把扣子系上。
开衫是修身款,系上扣子之后在胸口和腰际形成了一道从饱满到收窄的流畅弧线,但至少遮住了衬衫透出来的蕾丝痕迹。
下半身她选了一条黑色直筒西裤。
裤子是高腰款,裤腰刚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那个位置,把臀部包裹得紧致而挺翘。
她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背影——西裤在臀部绷出的那两道弧线饱满圆润,裤缝中线被臀肉撑得微微变了形,从腰际到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梨形弧度。
两条裤管笔直地垂下来,盖住了她那双长到不真实的大腿,但在她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小腿前侧时会隐约勾勒出腿部线条的轮廓。
她最后穿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鞋跟五厘米,把她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提得更紧致,脚踝在鞋口处细得像一截被黑色皮带束住的白色瓷器。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伸手拉了拉开衫的领口,又拉了拉衬衫的袖口。
镜子里站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前凸后翘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的女人,穿着一身端庄得体的深色服装,头发还散着,发尾的暗酒红色垂在肩胛骨之间,衬着深灰色开衫显得格外醒目。
她歪着头看了自己好一会儿,嘴角翘起来,翘的弧度里带着一丝自我嘲讽——穿得再端庄,这副身材也端庄不起来。
“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秋文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来,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含混。
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翻了个身,一只手在空了的半边床上摸了摸,然后撑起身子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他穿着的白色棉质T恤和肩胛骨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
他揉着眼睛看她,目光从她散着的头发扫到她被西裤包裹的臀部,又扫到她踩在五厘米高跟鞋里的小腿,揉了两次眼睛才算是真正醒了过来。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哪?”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但眼睛里的注意力已经开始聚焦了。
吴媚从穿衣镜前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把她的乳沟在开衫领口里挤得更深了。“你说去哪?昨晚不是说好了吗?去民政局。”
秋文愣了一下,然后那层睡意在一瞬间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看着她,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啊’什么,”吴媚走过去把衣柜里他那件唯一像样的白衬衫抽出来扔给他,“快去洗脸刷牙。早饭在桌上,牛奶我热好了。”
秋文接过衬衫,站在原地又看了她两秒。
她的头发还没扎起来,散在肩膀上,发尾的酒红色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暗沉的枫糖色光泽。
她的脸没化妆,素颜的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通透,眼角有一点极细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此刻她没有笑,所以那点细纹完全隐没在皮肤的光泽里。
她看起来不像四十岁——最多三十出头,站在晨光里穿着深灰色开衫和黑色西裤的样子,像一个正要出门上班的、保养得宜的都市女性。
“妈,”秋文忽然开口,“你今天特别好看。”
吴媚正在从衣柜里拿自己的包,听到这话手指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嘴角的弧度在衣柜门的阴影里翘了起来。“少废话。快去洗脸。”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站在楼下的比亚迪旁边。
车是银灰色的,买了四年,车身有几道不太明显的划痕,前挡风玻璃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法桐绒毛。
吴媚拉开驾驶座的门,弯下腰坐进去。
弯腰的瞬间,西裤在臀部绷得更紧了,开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际的皮肤和黑色西裤的裤腰。
秋文站在副驾驶门旁边,目光在她弯腰时臀部形成的弧度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移开,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氛的味道,是吴媚上个月在超市买的车载香薰。
她发动引擎,比亚迪的电动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仪表盘亮起来,油量显示还有大半箱。
她把手包放在副驾驶座椅中间的储物格上,挂挡,打转向灯,缓缓驶出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