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那条迪奥高定鱼尾裙的深V领口,蕾丝镶边裹着锁骨,两团饱满到几乎要胀破衣服的大乳房在紧身剪裁的挤压下挤出一道极深极幽暗的乳沟,每一次呼吸,乳沟两侧的软肉就在蕾丝边缘轻轻颤一下,像是随时要从领口里挣脱出来。
她又伸手去解鱼尾裙的侧拉链。
反手摸了好几下才把拉链头拉到腋下,真丝面料从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无肩带内衣。
她的乳房太大了,内衣只能堪堪兜住下缘,上半部分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射灯光线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像珍珠粉一样的光泽,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极细的蓝色血管,乳头在内衣的薄纱衬里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把内衣的背扣也解开了,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巨乳挣脱束缚跳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乳沟在没有了内衣的挤压之后反而更深了——因为两团软肉自然地往中间聚拢,乳头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乳晕不大不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着。
“钱的事,妈来想办法。”她说着,把秋文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双手托着那对巨乳的两侧,往中间一挤,把他的整张脸埋进了乳沟里。
秋文的鼻尖刚好陷在两团饱满的软肉之间,嘴唇碰到她左乳内侧极敏感的皮肤。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皮肤上有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和鸢尾香水的尾调,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皮肤的温度和气息,那种他闻了二十年的、能让他立刻安静下来的味道。
他的嘴唇在她左乳内侧张开,含住那一小片皮肤,用力吮吸了一下。
不是轻吻,是带着一种急需宣泄的力道的吮吸,像是想从她身体里吸走什么——焦虑、压力、被美国人卡脖子的愤怒、被银行风投刁难的屈辱。
他的嘴唇在她乳肉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和她锁骨上那枚已经消退的旧吻痕不同——这个更鲜艳,更用力,边缘带着极细的毛细血管破裂后留下的斑点。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一只,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到几乎握不住的巨乳,手指张开,从乳房下缘开始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时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两点粉色的凸起,搓了两下。
吴媚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喘息,身体微微弓起来,背部在灯光下形成一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的大S形曲线。
她的腰极细——38、24、37的魔鬼身材,腰围只有二十四寸,在丰乳和肥臀的衬托下显得几乎不可思议地纤细,肋骨下方收进去的那道弧线像被掐过一样,皮肤雪白光滑,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秋文的嘴唇追着她的乳房往上走,从乳沟亲到锁骨,从锁骨亲到脖子,最后停在她耳垂下方。
“两千万,”他说,声音沙哑而含混,嘴唇贴着她耳朵的软骨,热热的呼吸灌进她耳道里,“不是两百万,是两千万的资金缺口。国家大基金的专项补贴加上公司现有现金流,大概能覆盖掉一大半。但剩下的两千万如果不尽快到账,下个月的训练集群扩容就要停。一旦停了,进度落后,下一轮融资的估值就会受影响。这是连锁反应。”
吴媚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他后脑勺上,长睫毛低垂下来,厚厚红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两千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她心里那个被她压了很久的、和周知远有关的账本自动翻开了——珍珠项链、黄金蛇骨链、钻石流苏项链、迪奥高定鱼尾裙,这几个月零零碎碎收下的所有礼物变现之后,再加上那笔最开始让她在深夜厨房里抱着秋文默默流泪的转账,加在一起也远远不够两千万。
周家虽然有钱,但周知远的信托基金要等到二十五岁才能完整继承,他现在能动用的零用钱和家族信托给孙辈的常规拨款虽然对她来说是巨款,但对两千万的量级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她总不能让周知远去偷老周保险柜里的东西——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周知远端着他那台相机对保险柜的密码锁做了一套精密的红外热成像分析,然后认真地对她说:“密码破译的准确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但我不确定爷爷发现之后会不会报警。”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在如此严肃的时刻笑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把脸贴在秋文头顶上,嘴唇压着他的发旋,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摸,力道比平时更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焦躁的野兽。
“别担心,”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放得极低,尾音翘起来半拍,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把握的笃定,“妈来想办法。你知道妈最会搞钱了,对吧?你从小到大,妈哪一次让你缺过钱?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轻快的,甚至还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调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多沉。
她在心里快速翻着通讯录——老周?
不行,老周虽然对她客气,但那是看在周知远的面子上,两千万不是小数目,他不可能借给一个跟自己孙子拍过几次照片的摄影老师。
周平?
更不可能,他只是老周的司机。
Blb集团那个挖她的HR?
百万年薪可以,但提前预支两千万是天方夜谭。
周翰?
她的工作室总监,对她不错,但那是职场关系,两千万超出了任何职场关系的边界。
她手上的筹码比她预想的少得多。
秋文似乎没有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停顿。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她赤裸的腰侧往下,摸到她鱼尾裙的腰线,手指卡进裙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把裙子往下推。
鱼尾裙从她臀部上滑下来堆在膝盖旁边,露出她只穿着肤色丝袜和黑色蕾丝丁字裤的下半身。
丝袜是高腰款式,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极细的、颜色略深的过渡线,蕾丝丁字裤的腰线卡在髋骨最宽的位置,臀部几乎完全裸露——浑圆饱满,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一层缎子般的光泽,臀沟从腰窝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形成一道极深的、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弧线。
每当她穿短裙时那凹进去的臀沟就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而现在没有了裙摆的遮挡,那条沟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
秋文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