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那双还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白了何业飞一眼——那一眼里的意思是:你可以玩我的身体,但你不许说我男人不好。
这种在被别人用手指操到两次潮吹之后还要维护老公尊严的固执,反而让何业飞觉得更刺激。
征服一个身体背叛但嘴上还在倔强的女人,比征服一个身心都完全臣服的女人有成就感得多。
“那好吧,”何业飞从床边站起来,整了整自己被弄湿的衬衫袖口,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你调整好状态咱们来好好的战斗一下,嘿嘿嘿嘿。”他那猥琐的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刺耳。
吴媚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何业飞转身走出主卧,沿着走廊回到书房。
他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和公文包,然后从书房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了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重新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汤又涩又苦,但他的嘴角一直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主卧里,吴媚在床上瘫了几分钟,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
她的双腿在站起来的时候还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隐隐地跳着疼——大概是G点被连续按压了十几分钟之后的后遗症。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块巨大的水渍,从床头一直蔓延到床尾,边缘已经干了,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一圈淡黄色的印记。
床前的地板上还有好几摊水花,在橡木地板上反着光。
她叹了口气,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铺上。
铺床单的时候,她弯腰的动作牵动了小腹深处那根还在隐隐发疼的筋,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然后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蹲在地上把地板上的水花擦干净。
蹲下的时候,她感觉到阴道里还残留着一些液体正在缓缓往外渗,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小道极细的凉意……
何业飞离开卧室之后,吴媚在床上瘫了几分钟。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水,在她身体里留下一片狼藉的滩涂——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发颤,小腹深处那根被反复按压过的筋一跳一跳地疼,阴道里残存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外渗,在刚换上的干净床单上洇出几个极小的深色圆点。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起身的时候腰窝里传来一阵钝痛——刚才高潮时把腰弓得太高了,腰侧的肌肉被过度拉伸,现在每动一下都像被人用手指戳着那两根酸胀的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沟间有一小片被自己揉捏时指甲刮出来的浅红色痕迹,乳头还硬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像是两颗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里完全醒过来的蓓蕾。
床单上那块巨大的水渍已经从床头蔓延到了床尾,边缘干涸之后留下了一圈淡黄色的印记,在白色高支棉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叹了口气,弯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
弯腰的时候小腹深处那根隐痛的筋又被牵动了,一股极细微的酸胀感从G点附近往外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她把脏床单揉成一团塞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浅灰色棉质床单重新铺上,铺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床单的四个角怎么都对不齐,反复拽了好几次才勉强铺平。
床前的地板上还有好几摊水花——刚才第二次潮吹的时候喷出来的,量比第一次更大,溅落的范围也更广,有几滴甚至飞到了床头柜的侧板上,在深色木纹上留下几个亮晶晶的圆点。
她去浴室拿了一条湿毛巾,蹲下来一点一点地擦。
蹲下的时候阴道里又渗出一小股残余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极细的凉意。
她用毛巾角擦掉腿上的湿痕,力道很重,像是在擦掉什么不想看到的东西,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被粗糙的毛巾边缘蹭出一片淡淡的红印。
擦完地板之后她站在浴室里,拧开花洒,让热水从头冲到脚。
她没有用沐浴露,只是站在水幕里,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汗液、唾液和淫水混合之后形成的黏腻感。
水从锁骨冲过乳房的时候,乳头被热水激得微微刺痛;水从大腿内侧流过的时候,那片被毛巾蹭红的皮肤被热水一烫,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痒。
她伸手在阴道口简单撩了几下,指尖碰到那两片依然微微充血的阴唇时,整个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被何业飞的手指反复刺激了十几分钟之后,现在轻轻一碰都像过电。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拿浴巾胡乱擦了两下身体,头发还滴着水,就裹着那件白色浴袍跑下楼。
赤脚踩在楼梯上的时候,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不少,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撩起来之后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燥热依然在隐隐发烫,像一堆被浇了水但没有彻底熄灭的炭火,表面冷静了,内核还在暗烧。
推开书房的门,她看到何业飞正坐在那张皮质阅读椅上翻手机。
她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红色绑带丁字裤。
弯腰的时候浴袍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和臀部下缘那道饱满的弧线——臀线在弯腰的姿势下绷得更紧更圆,白色浴袍的边缘刚好卡在臀峰下方,若隐若现。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的目光正落在她身后,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让她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