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下,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紧,裙子刚好包住膝盖,走起路来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
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上。
售楼处九点开门,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声音柔柔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也没有人知道她今晚还要去八楼。
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去。
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头发重新盘了盘,推着电动车出了售楼处。
何雨没有回家,直接骑到了城中村。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了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见何雨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走过她被裙子包紧的腰身,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
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慢往上翘。
“刚下班,懒得换。”何雨侧身挤进门缝,把包搁在鞋柜上。西装裙的布料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老徐把门关上了。
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微仰着脸看着他。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现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
“徐叔,这个月房租,我还差多少。”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不是说好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来几回?”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
“两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两颗、三颗,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
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蹲下来解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
老徐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