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下,陈诉就释放出冷杉信息素来安抚赵今宗。
监测手表亮起。
赵今宗给陈诉倒了杯水:“不用做这些。”
“要的。”
陈诉低头吃饭,安静了好久,他忽然抬起头说:“我问过医生了,enigma的临时标记是三个月,这三个月,您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搬来赵家住。”
赵今宗淡淡道:“先吃饭。”
陈诉算着时间吃,半个小时后,他放下碗筷,刚要继续说,enigma用手帕擦了擦手,动作儒雅。
“什么时候回家?”
“嗯?”
“今晚什么时候回来?”
“……随时。”
“陈诉,我习惯九点前入睡。”
“好。”
“我睡眠浅,你半夜回实验室,我会醒。”
“……”陈诉思考三秒,“这三个月,我晚上不回实验室了。”
赵今宗微微一笑,“好。”
“那我现在先去做实验。”陈诉起身时,胸膛处的挂牌打了一下桌子,赵今宗喊住了他:“陈诉。”
“嗯?”
“你可能有件事不太明白。”
“什么?”
“我现在,在追你。”
赵今宗一字一顿,那张英俊潇洒的脸上,沉静自持,语调也是出奇的温和:“这段时间是我没表达清楚。”
陈诉是站着的,他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今宗,周围莫名有什么热气,包裹住了他,陈诉的腿有些软,心脏狂跳,他很难去形容这一刻的情绪,雀跃、欣喜、纠结,还有在骨髓里绵绵刺着的疼痛。
陈诉低下头,“是因为契合度吗?我……”
赵今宗打断:“不是。”
“你其实不太了解我。”陈诉的过去、家庭,还有他那无法公开的秘密,太过沉重,没有人可以接受,尤其是赵今宗。
“我在等你让我了解你。”
赵今宗的声音醇厚磁性,是那样的好听,像是在说什么惊涛骇浪的情话,明明这句话,那么的简单,陈诉就是觉得,心脏跳的很快,特别快。
他的冷静,在赵今宗面前,太容易溃败。
陈诉浑身有些发软,手撑在桌子上,维持平衡,他拒绝了赵今宗。
“可我没有想立刻进入下一段感情的想法……”
赵今宗笑了,“追人总是需要诚意,没有要你立刻答应。”
“嗯。”陈诉睫毛颤了颤。
他快步离开了餐厅,像是在逃,在跑。
今晚的一切,让他始料未及,赵今宗追他,比他和赵今宗在盛北青的书房里做#,还要荒唐。
陈诉找不到任何的合理性。
最后,他只能把一切归结到enigma的易感期上去。
易感期的alpha,enigma,大概很容易轻易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