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叫他过来没三分钟,陈诉就来了?
潭州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在盛北青结婚的第一年,潭州代表潭家,在节日去过一次盛家,当时盛北青喝的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陈诉回来了,路过沙发,一个眼神都没留就走了。
现在竟然来给赵今宗送解酒汤?
赵今宗是怎么做到的?陈诉这是移情别恋了?
alpha与alpha的婚姻,这么脆弱吗?
赵今宗神情淡淡,不动如山。
陈诉把解酒汤放在桌上,提醒道:“有点烫。”
赵今宗抬起手,碰了一下碗壁,“嗯。”
赵今宗端起解酒汤,吹了一下,抿着汤,尝了一口,眉头微皱,修长的指节揉了揉太阳穴。
陈诉问:“头疼吗?”
赵今宗解开领口令人发闷的纽扣,“还好。”
“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揉揉。”
“不用。”赵今宗又一次拒绝陈诉。
潭州:“……………………?”
潭州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产生幻觉了,他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他临走前,看着陈诉那张失落中夹着几分懊悔、担忧的脸,欲言又止,走到书房门口才小声骂了句:“千年狐狸,万年道行。”
第33章离alpha远一些
书房的门关上,赵今宗端起解酒汤,陶瓷勺搅拌着解酒汤,吹了吹,试了试温度,他停下搅拌的动作,抬起视线看向陈诉,舀起一勺,递到陈诉唇边。
赵今宗:“喝了很多酒?”
陈诉喝了解酒汤:“没有。”
赵今宗一勺一勺地喂他,耐心叮嘱:“少喝点酒。”
“嗯。”
“晚上还要回去?”
“都行。”
“那就留下来睡。”
“好。”
赵今宗给陈诉喂了大半碗,陈诉才摁住赵今宗的手,“我刚刚在楼下喝过一点。”
“嗯。”
赵今宗喝完了剩下的半碗,把碗放置在桌上,大手轻轻地揽了一下陈诉的腰,温和道:“坐一会再去洗澡。”
“嗯。”
陈诉在赵今宗对面坐了一会。
赵今宗低头看书,单手揉着眉心,酒味四溢,眉头紧着,看起来不太舒服,没一会,赵今宗起身,脱了外套,挂在椅子上,迈着长腿往外走,这是要去洗澡。
赵今宗洗完澡,回了卧室,陈诉早早洗完,抬起头问:“头还疼吗?”
“还好。”
待赵今宗躺下,陈诉轻轻地捧着enigma的头,揽在自己的胸膛上靠着,给人揉着穴位,“是不是吹了风,偏头痛了?”
赵今宗眉头紧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