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下,陈诉伸手握住了enigma的手。
赵今宗低头看他,将陈诉的手握紧,一并放进口袋。
上了车,文叔小声询问了一句:“总署,潭州问是什么休假单?”
赵今宗淡淡道:“他会打电话来问,开车吧。”
“……?”文叔摁下疑惑,“好。”
文叔开车回赵家的路上。
陈诉靠在赵今宗的身上,赵今宗掐着他的腰,不让人有任何逃离的动作,势必要将办公室里的情况继续。
alpha的信息素乱作一团,后背靠在隔板上,生怕发出声音,还咬住了戴着皮质手套的左手。
车到赵家私宅的时候,文叔被勒令换车先走。
赵家私宅内也没亮灯,管家不在。
赵今宗画骨临摹,陈诉好几次拒绝,又被人哄住了,强势的带有性张力的脸近在咫尺,总会吻他,咬他脖颈。
赵今宗让陈诉再许他待一会,再撑一会。
陈诉频频默许。
不知多久,enigma置放在扶手箱上多时的手机,总算是响了,潭州打电话过来。
赵今宗慢腾腾地拿起手机,将后背靠在隔板上的陈诉揽进怀里,开了免提,手机放回扶手箱上。
潭州:“今宗,什么休假单?”
“陈诉的。”
“他怎么了?”
赵今宗挑眉,“发q期,在我这里。”
陈诉早已失了理智,听见其他alpha的声音只会心烦,他也顾不上疼痛,揽着赵今宗的后脑勺,将赵今宗翕动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脖颈处,要赵今宗挂了电话,亲他。
赵今宗亲着陈诉的脖颈,“先不闹。”
陈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赵今宗笑着偏开头,对潭州说:“休七天。”
潭州:“………………”
四局有规定,凡是有标记者,在易感期能休五天,无标记者三天,像潭州这样四局掌管长之一,能休七天。
潭州冷声:“你的人,你怎么不帮他写?”
赵今宗看着眼前因为他与alpha打电话闹了脾气,随时要走的陈诉,大手钳制住了陈诉的手腕,以一个强势的力道,将人摁在怀里作弄。
赵今宗:“不合规矩。”
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潭州:“……………………”他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陈诉不闹着要走,冷漠的眼神褪去,低头俯视着enigma,唇瓣微抿,好一会才出声,“疼。”
是被握疼了。
“不走,”赵今宗松手,为陈诉揉了揉手腕。
陈诉抬起手,抚摸着enigma英俊锐利的脸,眼神温和,动作配合。
没了力气后又被平置在后座上,赵今宗屈尊降贵的过去,摩挲着他的唇,“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