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发作。
陈诉背过身努力克制,捱到了半夜,还是失控了。
信息素像是疯了一样,倾巢而出。
赵今宗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陈诉也失去了理智。
赵今宗醒来后,皱了一下眉,手揉着陈诉的发丝,沉声问:“发病了?”
陈诉的浑身发烫,很显然饥渴症发作了。
陈诉微微点头:“嗯……”
此刻,提前步入易感期的赵今宗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嗓音凛冽:“陈诉,下去。”
陈诉没有听话。
赵今宗再也无法克制,他大手将人从被子里捞起来。
陈诉被enigma放在床上,一个精壮,训练有素的身体压着他,不允许他后悔,也不允许他逃离。
enigma摸向床头柜,点了支烟,尼古丁的味道可以令他冷静一些,至少在初期不会过于残暴的对待陈诉。
他一年半没有碰过陈诉。
这副身体早就失去了任何关于他的形状,从前的规训不再,新的很,陈诉从一开始就很新。
赵今宗是陈诉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陈诉身上只能理由赵今宗的印记。
床头柜里,除了烟,摸不出别的东西。
赵今宗大手将陈诉的腰捞了起来,贴在陈诉的耳边,他一边询问,一边放肆#,“陈诉,没有t。”
赵今宗早就到底了,却在这个时候,做起了君子,征求陈诉的意见,明明动作并未停止。
陈诉呼吸很快,“我知道,没关系。”
“标记我,也没有关系。”
现在的陈诉愿意让赵今宗标记,愿意让赵今宗做任何事。
第113章够了么
陈诉没有办法去形容这一天晚上。
刀刻斧凿般的占据,让他没有片刻的松懈,他承受不住enigma的易感期,甚至好几次想就这样昏沉的睡过去,但enigma总会吻他,难得吻他,陈诉不能睡,舍不得睡。
就这么供着enigma餍足。
陈诉嗓子都哑了,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抬起手,轻轻拍一下赵今宗的腿,这是陈诉唯一能有的动作,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皮肤饥渴症会让他发软。
赵今宗伸手摩挲着陈诉的脸颊,轻声问他:“还行吗?”
赵今宗在询问陈诉的意见。
陈诉见赵今宗有离开的动作,瞬间紧张,眼神失落。
“我没事。”陈诉不愿意让赵今宗走。
陈诉舍不得赵今宗走,他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赵今宗的易感期结束后,他们是否会这么亲密……
赵今宗挑眉问他,“可以?”
陈诉也不知道在问什么,enigma的心思总是特别难猜。
他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以,什么都可以,就算*在。也可以。
只要是赵今宗,都可以。
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下巴,夸赞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