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刚踏出大厅,纸小孩的眼睛就转了一圈,看着无比惊悚。
阮斩玉顷刻拔剑,剑指纸小孩。
纸小孩跳下椅子,生硬地说道:“咯咯咯咯……客人,这层楼的人都已有约了,上去寻找其他良缘吧。”
“我找人。”严律也拔出了剑。
纸小孩充耳不闻,他迈步走路,两腿却像是刚认识,一个迈左,一个迈右,硬是劈了个大叉。
“讨厌!”纸小孩被自己弄生气了,躺倒在地嚎啕大哭。可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只能干搓着眼睛,画的眼睛都搓花了。
随着小孩哭声越发尖锐,大厅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严律和阮斩玉对视一眼,齐齐执剑冲向纸小孩,要让这个纸娃娃永远安静。
就在两人举剑要挥的瞬间,灯火全部熄灭,严律的剑突然转向,直直砍向阮斩玉。
阮斩玉急忙抬剑挡下,下一刻,后腰莫名其妙被踹了脚,他踉跄一下,严律的剑划过他的肩膀。
“严律?”他喊了声。
对面的人没有回应他,反而抬手回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砍。
飞快的剑招将阮斩玉逼退墙角,他用力侧挥一剑,打偏严律的剑,旋即抬脚侧踢。
“砰——”
严律撞入墙中,油灯咕噜咕噜滚下桌。她抓着桌角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再次进攻。
以剑阵为主的碧虚剑式,一对一的情况下,自然比不上以身法为主云鹤剑术。
很快严律又被踹飞,狠狠撞在墙壁上,她咳出口血,握着剑的手已是颤抖。她看不清阮斩玉,这里太黑了。那纸小孩爬在她背后,像吸血虫一样,死死地扣紧她皮肉,操纵她的身体。
在黑灯的瞬间,纸小孩神不知鬼不觉地绕道她身后,掐住了她的后背肉,控制着她用剑砍向阮斩玉。当时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上锁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由着在纸小孩为非作歹,让他们内斗。
缓口气的功夫,纸小孩又控制着她攻击。
阮斩玉挽了个剑花,微微侧身,他的腿脚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难以挪动。
严律浑身灵力被调动着灌入剑中,泛着刺目光芒的剑身刺得她心一紧。
这是碧虚剑术·水击万千!
这一剑下去,不管阮斩玉会不会死,反正这楼得塌一个大洞。
与此同时,阮斩玉的剑也泛出亮光,冷光照出他抿着的嘴,瞧着像被什么逼迫了。
严律心下一动,难道阮斩玉也……
两剑即将碰撞,一道金光在剑与剑之间的缝隙炸开。金光迅速膨胀,两人被迫隔开。
金光太过刺眼,两人本能地闭上双眼。
闭眼的一刹,金光炸开,两人翻滚在地,只觉一阵暖流抚过周身。
纸小孩被炸成了碎片。
“你们在搞什么?”伯良手里捏着一个通体纯金的法宝,法宝的脑门上有颗指甲盖大的红宝石,形状像是蟾蜍的脑袋。
严律晃晃不太清醒的脑袋,哑声回复:“大意了,被纸小鬼控制了。”
阮斩玉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没功夫回话。
不得不承认,伯良的法宝威力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