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经|期推迟十天后才能测出来,这还有小一个月,她怎么知道?
“我|摸|摸。”他说着,真就小心翼翼伸出手覆上她的小|腹,目光一顿,忽而嘴角微扬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你不会觉得很神奇?”他抬眸迎上她的目光,眼眸中竟露出孩子般的纯真,“这里面可能已经有个小生命。”
他的话,给他的掌心附上了温度。
至少就这一刻,她感觉得到他的期待,和另一种爱。
林舒也禁不住轻笑出声:“你会是个好爸爸。”
厉言勋怔了下:“怎么讲?”
“不知道,就是一种,恩……”林舒双臂搭在他肩膀,轻轻环住,勾起嘴角,“感觉。”
话音刚落,她嘴角的笑意便凝固了。
她忙按住某人的手,双眼瞪得很圆:“你干嘛?”
厉言勋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跟他打声招呼。”
“别闹……”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想挣扎,却还是没挡得了游鱼滑进|禁|区。在他越发娴熟的触碰和挑|逗|间,脸颊越来越烫,她咬紧下唇,抓在他肩头的手也越发用力。
“不是说好……不确定之前都,都不那什么了吗?”
他勾住她的腰,眉峰微挑:“我说过?”
“……”
好像没有,但是之前那几天都保持得很好啊……等下,那几天?他们才十来天没有吗?她居然觉得已经很久了!
“如果现在再播种,说不定可以给他添个异卵双胞的妹妹。”说着,他更加放肆地逗她,已经自顾自解开她的束缚。
“喂!你学没学过生物啊!异卵双胞也要同时来好吗!”
厉言勋握住她总是添乱的手,按在她头顶,他嘴角挂着坏笑:“没学过。我从不听课,你不知道?”
“……”
反正也挣脱不开,她索性认了,由他去。
奈何某人得逞了话还多:“我会轻一点。”
“你闭嘴,好!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给我退租,根本就是想……”
跟着忽而袭来的感觉,脸颊瞬间涌上红晕,她咬紧下唇瞪着他。
“想什么?”
“想你大……”
他还可以把耳朵凑近她嘴边:“恩?没听清。”
厉言勋你大爷你大爷!你大大爷!
他的确做到了自己的承诺。但轻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时间会特别久……
等一切结束,林舒瘫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得很沉。
厉言勋从洗手间出来,看她骑|着|被子睡没睡相,刚要帮她盖被,床头柜上的手机便传来振动,是杜谦的消息。
他瞥见,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下,拿起手机转身走出卧室。
不知何时,风已经很大,吹得阳台落地窗的纱帘哗哗作响。
“可靠吗?”
风声中,他听得电话那头回道。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