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一拍脑门,她的易容工具里是有人体彩绘膏的,贡献出来算了。
至于纸么……
没有找到a4纸,草稿纸也没有,只有一些纸质文件——打字机单面打印的。
塞万毫不内疚的撕下来好几张。
德林杰呆若木鸡:“……”
———虽然他小,但是他隐约觉得这种写了很多字的纸好像很重要…所以,真的可以吗?
纸有了,但画什么呢?塞万略微思考,马上想到了这艘船的火烈鸟造型。
她拧开墨水瓶,用钢笔在纸张背面'刷刷刷'几下就画好了线稿———各式各样的火烈鸟。
吹干墨水,塞万把这些装订一下,递给德林杰,然后拿出彩绘膏和几只眼影刷,也一股脑塞给他。
她非常高兴的道:“德林杰可以玩填色游戏哦,喏,想涂什么颜色涂什么。”
她当然高兴了!不仅高兴,而且得意———在物质文化生活如此匮乏的孤岛般的船上,她居然还能给俩小孩找到适龄的玩具,用多弗朗明哥哄迪亚曼蒂的话说,'你可真是个天才啊!'
德林杰看看塞万,又看看手上的东西:“……”
*
这招果然有用,塞万难得拥有了一段安静时光,开始哗啦哗啦翻找资料。
wise组织所下发的学习资料里,是有从人类的心理出发,根据文件所摆放位置来判断其机密程度的方法的。
那么,反其道而行之,对他来说最重要、最不想被人看到的文件就是———
塞万暂时忽略了桌面,而是从最不起眼却触手可及的最底层抽屉,翻出了一本文学书,又从那本书里翻出了一张夹带的对折的纸。如她所愿的,纸张有些年代了,连折痕都有点皱了。
她高兴的打开一看。
愣了。
这都啥啊??
难道是类似摩斯密码那种的加密通讯译本吗?
第一行写着:五刃线(△),五爪线(x),五色线(○),铁碎线(x),鹰爪线(x),脱骨爪线(x),辣手米线(x)。
塞万:“?”菜谱?
再看第二行,神枪线(△),弹线(○),穿心之荆(△),破甲线(x),穿云线(x),凶弹之线(△),瞬影线杀(x),切尔西出线(x)。
塞万:“??”切尔西出线又是什么鬼?为什么不是皇马出线?
往下看,什么…审判之鞭(x),绞鞭(○),诛神鞭(x),神陨之鞭(△)啦,
什么笼中城(○),万丝天狱引(△),鸟笼(○),粉碎天堂(x)啦,
又什么空投线(x),天降凶神线(△),恶堕之线(△)啦。
……
最后几行,奇怪的名词更长了,也更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