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再连个音响。”baby5面露不解的推测道,“都换了好几张了还没声,所以不太可能是唱片的问题。”
“那也不对啊,这下面难道不是音响吗?它已经自带了。”砂糖拍了拍侧面的密集小孔区。
“那为什么没声音啊?我音量已经调最大了。”
“我觉得有一种可能,就是迪亚曼蒂给它搞坏了,他上次就搞坏了塞万的一辆车。”砂糖严肃的小脸说。
“你要这么说,那也有可能是琵卡和特雷波尔,他们做了坏事都不肯承认的。”baby5点头,同等严肃的窃窃私语。
多弗朗明哥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不屑地用丝线拨动了一个手动切换模式的按钮,喇叭里瞬间响起震耳欲聋的歌声,惊雷一样,反倒吓了她俩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去调音量键。
那首歌分明唱着:
“volar”
【我飞翔】
“caer”
【又跌落了】
“alfondoeldolor”
【在深深的痛苦中】
“soar”
【我做梦】
“perder”
【又失去了】
“imperiosdeilusion”
【所幻想的统治】
男高音的歌声高亢地回荡在空旷的王宫大厅里,比音乐剧还要震撼,像是从天边传来的,又像是教堂里突然响起、让人忍不住浑身一激灵的钟声。
多弗朗明哥愣了下,忍不住再次看向唱片机的方向,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微皱了下眉头。
这是一首西语歌,baby5她们还没学到第三语言,听不懂歌词的含义,正单纯地惊叹于前所未闻的美式唱法———一个男人居然也能唱得这么高这么好听———但多弗朗明哥是能听懂歌词的。
啧,晦气。
男人这么想着,倒也没去打扰她们,从大厅一侧楼梯上去了。
*
几天后,多弗朗明哥接到了一通电话,简略地应了几声后,他不大高兴地把电话挂断了。
————他就知道,塞万这种睚眦必报的女人心里憋着坏呢,为了'惩罚'他,下次再过来肯定是要把他晾在一边,去马林梵多找罗西南迪的,而且很大概率还会住在本部的军官楼的宿舍里。
呋呋,他怎么可以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大约九点半的样子,多弗朗明哥心里估计塞万已经洗漱完毕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用的还是那种高级的可以开视频的电话虫。
“喂?”塞万对他的来电并不意外,甚至还心知肚明,她很快接通了,故意问道:“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吗明哥?”
她脸上明显化了妆,瞧着是要出门约会的样子,但是身上穿的睡裙,又叫人忍不住疑心这究竟是出门前还是归来后。
虽然自己又降级成'明哥'了,但是多弗朗明哥没有一丝一毫的挫败,反而还很兴奋。
这一看就是对面故意抛题给他,而且还是精心准备后的。像这种花了心思引他转脑筋的小节目,叫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呋呋呋,其实我是来查岗的,总不能只允许你查我,不能我查你对吧?你举着镜头在屋子里转一圈儿叫我瞧瞧。”他故意一副'装都不装了'的样子摊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