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塞万像只狐狸一样被丝线吊在半空,一头黑发无力垂下,露出雪白的后颈,其他部位则被身披粉羽大衣的少主挡住了,但是少主每次靠近她,她都会发出悲惨的像是忍耐折磨的哭声。
可少主不仅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仿佛正是以她的痛苦为乐。
……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不是感情很好吗?
砂糖有些害怕,她来这里本来是想找少主的,但现在她不敢了,脑海里有个声音提示她,这个时候绝不能暴露自己。
而伴随着低低的悲泣声不停飘进耳朵里,像按下某种开关,大脑过去零散的记忆碎片纷杳而来。
是当时她曾不大理解、甚至有些恐惧,但现在她突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的事情。
————她在赌场似乎听过类似的哭声。
同样是一间没关好的门,或者说根本就没关,同样是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一根棍子穿进了女招待的身体,并反反复复进行穿刺————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她痛得不停喊叫的。
可惜才看几秒钟,她就被乔拉捂着眼睛拽回来了,嘴里不停说道:“你还小,这个你不能看。”
砂糖对那个场面很受震撼,乔拉不让她看的举动更证实了她的猜想,因为塞万同样不允许她旁观家族拷打敌人的场面。
原来,原来是做那种事……
这肯定是穿刺之刑了。
少主对塞万做的也是———八成是她做错事了,被少主惩罚了,就像当初的巴法罗。
对上了,这下都对上了。
这么看来,塞万最少也要躺上一个月了,毕竟她身体没有巴法罗好。
到了第二天,塞万果然没有来餐厅吃早餐。
baby5左右环顾,奇怪问:“塞万姐姐怎么不来吃?”
多弗朗明哥回答得很淡定:“我和你塞万姐姐吵架了,她气得不吃了。”
砂糖低着头,默默刨饭:……什么气得不吃了,是因为遭受了穿刺之刑啊,伤势严重,搞不好已经死掉了。
但塞万没有死,晚上的时候她就露面了,只是精神不太好,走路姿势不大对劲,显然是遭受了折磨,受伤了才变这样的。
emmm……她居然能走。
于是砂糖又暗搓搓推测,昨天看到的应该是温和版本的穿刺之刑,毕竟他们感情很好,据说命运还是彼此捆绑的,估计小惩大诫就过去了。
嗯,没错,这样一切都合理了!
所以少主并不是不会跟塞万动手,只要拿住她的错处,少主还是会狠狠收拾她的!
比如温和版的【穿刺之刑】。
砂糖心里的小人阴暗咧嘴偷笑,幸灾乐祸。
————她这就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