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
是,他有笑。
那是因为他察觉她经常看他。
结果,她让他开车专心点。
等到了动物园停车场,他停好车后,两人下车。
今天是个很好的天。白色流云浮荡在天空之中,就像碧波的大海上,漂浮了很多巨大的棉花糖,白软而连绵。阳光被云层过滤,温柔的投射到地面上。
美树从自己斜挎包里拿出切原之前送的动物园门票,但是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迹部在旁边等了几秒,见她不动,就问:“怎么了?票有问题?”
美树看他一下。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明显嘴巴快过内心了。她直接说:“哦,不是,没问题。但是,”她不由自主捏紧了票,“需要去售票窗口置换一下。”
不……
有问题。
切原的赠票过期了。
前两天就过期了。
不过也怪她,没提前检查日期。
但是……
她为什么不对迹部说实话呢?
美树站在售票处回想这个问题。
刚才发现门票过期,她第一个反应好像是把日期遮住。
其实他也看不到,迹部又不是那种会突然凑过来看东看西的人。
可是……
她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门票过期了呢?
“您好,请问要几张票?”售票处工作人员的话筒声将她拉回到现实里。
美树弯腰低头:“不好意思,要两张。”
趁着付钱,她把切原的票胡乱塞进了自己斜挎包。
迹部在队伍之外等她。
人太多,他没看到她把东西塞进包里那一幕。
因为不时有人从他身旁经过,迹部感觉自己洁癖要犯了。
他退到一个行人相对较少、又不至于看不到她的地方。
但确实也看不清她的一举一动。
等她走出队伍时,他才走了过去。
“有问题吗?”他看她两眼问。
美树也看他一下,把一张门票递给他:“没有。这是门票。”
她刚才走过来前,又想了一下,为什么没第一时间跟迹部说“切原的票过期了”。虽然没理清原因,但美树觉得,就算过期,已经来都来了,结果还不是要去售票处重新买票。而且指不定,迹部知道真相还会抢着付钱。也就是说,和现在的结果没什么不同。甚至她可能又被他请。
不告诉他才更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