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身下那具“坐骑”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洛天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呼吸不像方才赶路时平稳悠长,此刻却变得极轻极浅,倒像是在恐惧中的屏息。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风声远了,虫鸣也淡了,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然后,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起初很轻,轻到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人在远处低低地哼着,断断续续的,被门扉和帷幔层层过滤,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柔软的尾音。
洛天屏住呼吸,暗暗调动丹田中那一缕微弱的真气,沿着经脉悄然行至耳后。
双耳微微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张开——门内那原本模糊的声音,此刻骤然清晰起来。
女子酥媚轻咛、男子沉重喘息,甚至皮肉相贴时那细微的声响,都一丝不漏地灌入耳中。
“啊……用力……呜……呀啊……快点儿……!”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洛天心头猛地一跳。
他听出来了——那是男女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女子的呻吟,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隔着门扉,隐约可闻。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他的掌心却在微微出汗。
江轻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牵着缰绳停住,驻足等待。
门内的呻吟并未持续多久。
“便只有这般能耐么?”
洛天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叹息,像是试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般,随着男子的惨叫,里面没了动静。
江轻绾小声而快速在他耳边提醒道:“今日圣女心情不佳,小心。”
随后他垂眸低首,站到门边守候。
“进来吧。”
倦懒的女声传来。
江轻绾走在前面,仔细的敲了敲门,等待半息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膻麝幽浓,宛如花房迸裂,熟瓜绽开的膣蜜气息涌入洛天鼻腔。
洛天被身边的小手从牝马背上扶下,解开脚上的绳索,却仍反绑着双手,随即小手取下蒙住他双眼的黑绸。
光亮刺入眼中,洛天微微眯起眼。
待适应后,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微滞。
宽敞的内室中,烛火摇曳。
一张宽大的软榻居中,圣女未着寸缕,侧躺坐于床上,狐狸眼半眯,胸前乳肉如水袋般堆积在一起,侧卧成峰。
高挑雪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薄汗,雪腻臀瓣与两条丰润大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伸搭至床侧,未着寸缕,玉户半开,白皙诱人。
若是细看,乌茸漫卷间,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榻上另一侧,一名男子呈干尸状躺着,皮肤干瘪发灰,眼窝深陷,嘴唇裂开,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显然已被彻底采补干净,元阳尽失,生机全无。
“拖出去。”
圣女声音清冷,随手一指。
屋内两名奴女立刻上前,将那具干尸抬起,悄无声息地拖出门外。
门扉重新合上,只余下室内淡淡的血腥与甜腻混杂的气息。
圣女抬眼看向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江轻绾低着头,快步上前,跪在她身前。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软帕,先轻轻拭去圣女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随后俯下身去,以指尖小心拨开那两瓣幽黑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开合、挂着浓白精液的穴口。
他并未再擦拭,而是将软帕放在一旁,将身子微微俯得更低。唇瓣轻轻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伸出温热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