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对性的渴望,让两人的动作从理性变成兽性,言语也变得下流。
“刚才你自摸……勾引我,现在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操烂你……”
“啊……啊……好硬……我受不了了……插我……啊……啊……啊……求你,放过我吧,”见林艺变成一个唯他所享用的淫妇,她性感浪气的叫床声,使王伟长雄风浩荡。
他狠狠抽动阳具,话语也变得暴虐,“是不是骚货?说!”
“我是……是骚货……啊……到底了……”
林艺辗转承欢,感受阴道内的充实与酸麻,不自觉用下流话回答,由此却迎来王伟长进一步的诱导。
“有没有想过,被别人操?说!有没有?想不想被别人操?!”
“我只要老公!只要老公操!”在快感巅峰,林艺并没丧失理智,但随着涌来的快感,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王伟长的手指捏住乳头,再次狠狠一掐,“骚货!说实话,想不想被其他男人操?!想不想?想不想?”
每说出一个想不想,王伟长就将阳具狠狠戳下,妻子阴道极速的痉挛和收紧让他知道,林艺已接近高潮的边缘。
两人做爱多年,有时会在最后都爆出粗口,越说得下流粗俗越尽兴,高潮来得也越猛。
“啊……被操死了……太深了……”林艺悠长呻吟,双眼变得无神,浑身开始颤抖,“要死了……要死了……”
“说!想不想?”
“想!我……想!想别的男人!”高潮突然来袭,林艺也变得语无伦次。
坚硬如钢的阳具,在林艺娇嫩的阴道内凶猛进出,林艺已喊不出话,只在喉头发出短而急的喘息。
“想他们什么!说!”
“来……来……操我……”她鬓角汗湿,媚眼微闭,脸颊潮红,身体象风中弱柳随抽插摆动。
王伟长吻住林艺,将她舌根处汨汨的甜液吸入口中。而后,他抬身挺起阳具,继续疯狂而凶猛的狠狠插下去。
“真想吗?”
“想……!”
“想什么?说!都说出来!”
“啪……啪……啪……啪……”屋子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空气中充满淫靡的味道。
“让他们……都来操……操我……狠狠操……用精液……射我……啊……”林艺阴道肉壁急速痉挛,一股热流淋上王伟长的龟头。
龟头酥麻难禁,伴随两人近似疯狂的呻吟和呐喊,一股股精液,有力的射入林艺的阴道深处。
事后两人洗过澡,王伟长看向满足睡在身边的妻子,心中有种堕落的畅快和难以描述的悲伤。
他说不清感受,肉体的欢愉和心灵的折磨,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强心剂还是毒品?
“老公?”林艺的声音在黑暗响起,“你……不是真想那样吧?”
你还有脸问?你不都已经出轨了么?
王伟长一想到妻子在他人身下承欢,阳具竟再次可耻的硬了,他长长吁了口气,“那就是……说说,别当真。”
一只小手握住他粗大的阳具,慢慢上下套弄,“那……你怎么会……又硬了?”
“我……我憋了泡尿……”王伟长有些慌忙的起身,朝卫生间奔去。林艺若有所思愣了几秒,变一头倒在枕头上。
等王伟长发泄完回来,妻子已进入梦乡,她微微翘起的唇角,显示着欢愉后的满足。
他凝视妻子许久,最后发出一声轻叹。
久违的畅快让他陷入沉思,向往与悔恨,刺激与漠然,维护与离婚,王伟长觉得必须找个合适时间,和妻子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