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深夜的花愿镇,偶尔有路灯和远处的灯光。
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压在玻璃上的样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乳房被压得变形,嘴巴微微张开着发出细细的喘息。
(好羞耻……要是被人看到……)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却发现身体反而因为这种被暴露的感觉而更加敏感。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裹住王嘉的鸡巴。
王嘉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开始凶狠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鸡巴一下一下地撞进她最深处,撞得她身体轻轻往前撞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撞击声。
暖暖被他操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双手死死按着玻璃窗,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已经乱了,只剩下破碎而带着水声的喘息:
“……王嘉……嗯啊……太、太深了……窗……窗外面……会、会被看到的……”
王嘉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压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低沉地在她耳边说:
“……那就让别人看看,暖暖现在有多想要我。”
暖暖被他这句话说得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他的话而小穴收缩得更厉害。
她红着脸,把头埋在手臂里,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你、你坏……故意这么说……嗯啊……!”
王嘉听着她这句又羞又软的抗议,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握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腰,从后面凶狠地冲刺起来。
鸡巴一下一下地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得变形。
暖暖被他操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地求他:
“……王嘉……射给我……我想要……我想要被你……射满……”
王嘉低低地喘息了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再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
暖暖被他这一下射得身体剧烈发颤,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她紧紧按着玻璃窗,声音带着哭腔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他射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高潮过后,暖暖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玻璃窗上,呼吸乱得厉害。
王嘉从她身上退出来之后,她却忽然伸手往后拉了拉他,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和倔强:
“……王嘉……抱我……”
王嘉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地靠在自己怀里。暖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真的……变成好奇怪的人了……”
(可是……我好像……已经彻底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依赖:
“……王嘉……今晚……别离开我……”
王嘉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回答:
“……好。”
暖暖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红着脸,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试探:
“你……你还可以吗?”
王嘉看着她这副又累又固执的样子,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自己也爬上床,把暖暖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把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还湿润的小穴,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
暖暖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
她被这个姿势操得特别满,那条被抬起来的腿因为丝袜的束缚而微微发颤。
丝袜早已经被折腾得破烂不堪——紫色的绑带松松垮垮地缠在腿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扯断,珍珠装饰也掉落了好几颗,原本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和星星图案如今沾满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显得又狼狈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