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走到洗手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曼曼?小念?你俩在洗手间干嘛呢?修个水龙头修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好?
门内瞬间一片死寂。
此时苏小念正保持着单腿挂肩的姿势,整根粗壮的阴茎深插在她体内最深处。
秦曼正处于高潮抽搐的前夕,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僵,花穴死死咬住肉棒。
苏小念恶作剧般地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
嗯哼!秦曼吓得一把捂住嘴巴,眼眶泛出泪花,差点失声尖叫出来,双手死死抓着苏小念的后背,掐出深深的印子。
苏小念也不敢大动,喘着粗气贴在门板上。
秦曼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破口而出的呻吟,拼命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高声喊道:
婉婉……没事!这水龙头下面的软管接口生锈卡死了,小念正帮我用钳子拧呢!手沾了油污,得等会儿!
苏小念也连忙贴在门板上,压低声线强装镇定地喊:
对,妈……软管有点漏水,我清理一下就出去!
外面赵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要不要我去拿个工具箱?
秦曼被苏小念试探性地微幅抽动了一下,爽得浑身一软,赶忙扯着嗓子大声道:
不用不用!柔姐你坐着……小念力气大,马上就好了!
门外的脚步声停顿了两秒,苏婉咕哝了一句“这破水龙头”,便和赵柔回了客厅。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秦曼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软在苏小念怀里。
这一折腾,居然整整过了一个小时。
浴室里弥漫着浓郁无比的体液与石楠花香味。秦曼瘫在洗手台上,被干得高潮了整整四次,双腿战栗,内裤和黑丝早已被爱液彻底泡透。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眼神一变,按住了苏小念还在不断抽送的腰腹。
行了……不能再弄了。
秦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语气坚决。外面待了一个多小时,再不出去真要引起怀疑了。
可苏小念此时却浑身血脉偾张,被这一小时的姿势变换与极度紧绷刺激得情欲高涨到了顶点!
那根紫红粗大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静脉暴起,顶端不断渗着浊液,完全还没有爽够,更没有射出来,憋得他整个人下腹酸痛涨热。
苏小念抓着她的腰还想往里顶:秦阿姨,我还没射呢……
听话。秦曼转过身,抬手蹭掉他嘴角的汗珠。她强行抽离身体,任由大量白浊与爱液顺着黑丝大腿流下。
秦曼看着他那根依然直挺挺怒张着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冷艳。她抽过纸巾清理下体,拉上裙子拉链,重新理好头发。
你是我的。明天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秦曼平复了一下呼吸,关掉水龙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苏小念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裤链敞开,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高高昂着,胀得他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秦曼已经坐回沙发,正和赵柔聊糖醋排骨的做法。
我就是放了点花椒。
下次我也试试。
语气正常,语速正常,聊天的间隙还笑了一声。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小念走回小凳子坐下。秦曼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像看一个刚去过厕所的人,又转回去继续和赵柔说话。
赵柔也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移到衣角,再移回脸。比平时多了一秒。然后她垂下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