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生直接上嘴叼着,扶着他的手接了个火,称赞道:“打火机不错。”线条将躯体勾勒得很美,且壳子精致。
吸一口仰头眯了眯眼,一副理所当然被服侍的表情。像是想起什么,仰起下巴,微微眯眼,对着他哥说:“少抽点儿。”
江觉行轻嗤一声:“贼喊捉贼啊?”
“谁是贼谁知道。哥,该出去了。”江雁生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门边按着门把手“礼貌”地请人出门。
整个二楼都铺了意大利纯手工羊毛毯,江觉行踩在上面,仍然伸手挡住门:“诶,那你会给他找个下家吗?”
八卦逗趣的味道太过浓厚。
江雁生愣一瞬,板着脸很严肃,想说什么最终没脱口,只用力将门关上。
没吸两口就把烟灭了。
确实浓烈,不是他喜欢的。
再者,本来就是磋磨江觉行,叫他多言。
近几天天气很晴朗,不像之前阴沉沉的幕野垂得很低,这样的天连风都是温柔的,阳光吹到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雁生吃过早饭后留了几个小时就走了,到晏从屿那儿的时候快正午了。
换好鞋子才发现没人。楼上也没有。
他将手里买的吃食全部放在茶几上,有些遗憾,买的两个人的量自己吃不完,放久了味道也不好。
存着一丝侥幸打电话问。
他之前一直认为晏从屿的三餐很规律,有一次做了菜,等到十二点半人还没回来,江雁生觉得等人回来是无望了,就动了筷子。没吃两口就听见开门的声音,筷子被吓得掉在了地上,捡起来和晏从屿面面相觑。
吓到单纯是因为被打搅到,问了句吃饭没,结果对方工作太忙没来得及,江雁生认命地去厨房舀饭拿筷子。
对方当时放了东西倚在厨房门框上调侃:“少爷金口难开啊?都不愿意问我?”
这副口吻说明心情极好。
“哪能?怕打扰到你的生意。”
所以,打电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晏从屿,回来吃饭吗?”
那边顿了很久。
这个回答很难以启齿吗?
“不。”
“啊!太遗憾了,还准备好吃好喝招待你呢!”那语气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把自己放到主人的位置上,甚至有些逗弄。
结果是——被麻利地挂断电话。
叹口气反思:应该在买之前问问的。江雁生取了一半放进冰箱,只能晚上自己吃了。里面的水果也没人动过,茶几上的倒是只剩一个了。
品味还不错。
退出手机电话页面,微信标示上冒出红点。
啧。最末一条还是赵观南发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