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族长啊,你看事已至此了,您再气,除了伤害自己个的身体,伤害您与防风邶之间的父子感情,真的就没什么用了——这样吧,您看您家损失了多少东西,您去找我外爷要,他老人家一定给您包圆了嘿嘿。”
小夭说最后一段话的时候,防风邶就开始在背地里扯她袖子,她则直接伸爪按住,不让他乱动。
防风老族长瞪着眼睛,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子,这才道:“我懂了,合着这小子是因为,因为你这丫头跟他们打的架吧?!”
防风邶见小夭被质问,往前一步,道:“您赔钱的时候,就没问他们吗?还是只要有人上门告我的状,你就下意识的相信对吗?我们父子之间,就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防风老族长又是气的一个倒仰,道:“那你说,这次是不是你的错吧!我有没有冤枉了你!”
防风邶倔强道:“这次是,以前不是。”
防风老族长噎了一下,道:“你也不想想,人家怎么不找别人,就找你了?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都不懂?”
防风邶冷哼了一声,道:“你以前一巴掌打我脸上的时候,不是也挺响么——这不就一巴掌嘛。”
防风老族长哆嗦的更厉害了,道:“你你你你你你……”
小夭连忙问防风邶道:“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防风邶如实道:“三百年我刚回家,准备好好侍奉母亲的时候,他不由分说冲过来……打的。”
小夭无语,那个时候好像真正的防风邶死在了极北之地,相柳刚好接盘回来为他照顾母亲,这一巴掌……是为真正的防风邶受的。
防风老族长道:“你简直比我还要像个老年人,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咳咳咳……”
他说着,转头看向小夭,气呼呼道:“他们要赔偿的时候,是没说这小子为了哪个女子打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什么他争风吃醋,给我听的七荤八素的,原来就是你呗,你刚才说,让我找你外爷?你外爷谁啊,在哪种地的?”
小夭现在总算明白他外号为什么叫防风小怪了,就只这清奇的脑回路,可着全大荒找,那也是没谁了。
“我外爷是喜欢种地,他就是闲了的时候,喜欢带个草帽赤着脚,把朝云殿后面的,我外婆留下的菜地翻一翻。”
防风老族长嗤之以鼻,道:“呵呵,你外爷也就有你外婆一小块菜地,就算是在朝云殿后面能咋滴……蛤?你外爷到底是谁啊??”
小夭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道:“我外爷就是西炎王啊!”
防风老族长:“………”
防风邶此时连忙劝道:“王姬,你太直白了,低调,低调。”
小夭故作疑惑的瞪了他一眼,道:“我明明就是西炎王的外孙女啊,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为什么要低调?高调,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