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顾灼青,都被他的狠厉吓到了。
一群小混混,靠纹身面积来横行江湖,什么风吹雨打真刀真木仓没见过……还真没见过。收钱的时候也没想过啊,普普通通催个债,竟是要人命。领头的明显火气□□上来了,手一摆,直接让虾兵蟹将一窝蜂上去干架。哪管谁比谁怂谁爱打退堂鼓,别他妈说他们人多势众以大欺小,对方先动的手,并且他有证据。
如此激烈地挑衅,就如一桶汽油一样,直接将郝夭阙梦里残留的火气烧得天翻地覆。
他歪头轻松躲开正面袭来的铁棍,手肘一挡一拉,隔空将人耍了个过肩摔。
送上门的靶子,不打白不打。
聪明的手下自然不会去找硬茬,他们喜欢在柔弱的人身上刷强悍。所以顾灼青霎时成为抢手货,也是弱肉强食的基本规律。
然后木棍就落在了他身上。
郝夭阙挡下一击,侧头望去,顿时心下大骇,“小心!”
就见那个小混混手上的木棍,快准狠的被顾灼青夺下,反过来被其轻轻一敲,他身体就跟脱了骨的海绵一样,软倒在了一屋子人面前。
顾灼青抬眸,淡淡扫了一眼正发抖,又强撑面子不肯退的领头。
“滚。”
虽然不是很好看的台阶,但足以让领头抓起地上的残兵败将,丢弃这个本不属于他们的城郭。
“怎么回事,以前来没见过他动手啊?”
“鬼他娘知道,估计想在小白脸面前耍耍威风。”
顾灼青,“……”
“那不是个娘们儿吗?”
郝夭阙,“……”
顾灼青在一堆废柴里挑挑拣拣,选了两根还算细的木头,递了一根给身边人。
咻的一声,两根木棍夺空而出,同时划过一道残影,正中靶心。
“你不行。”郝夭阙冷哼一声,“打我的那个太轻。”
顾灼青从一楼的房间里提出一桶油漆,很慢回道,“彼此彼此。”
郝夭阙撵着脚尖,往后退了几步。正看到沾着湿漉漉白漆的刷子横过“死”的第一笔。满屋子墙外,都被人用红色油漆刻下了恶语。白漆覆盖过好几层,隐隐约约还能见到底子里的红色。而这一次,不过是好几次中的其中之一。
顾灼青倒是熟练得很,连步骤都门儿清。
“你欠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