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噌的起身,支支吾吾吞着口水,“主……主任……”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使不得使不得。”老罗将字典挂在手上,转了两圈,抖着个腿哎嘿一声,“挺能耐啊,小蛀虫。”
噗嗤……哼哼哼哼……班级的各个角落里接连爆出诸如此类,毫不文雅的憋笑声。
“走吧,还得我抱你过去啊……”
于飞瞬间垮下脸,在前桌的幸灾乐祸中比划两拳,又暗暗朝顾灼青诉苦你怎么不叫我啊。然后亦步亦趋跟在老罗大爷遛鸟般的闲散步伐背后,被“请”到办公室喝茶去了。
谁能想到啊。吃饭还在嘲笑那群人蠢到将手机拱手上交,午休还没结束自己也为老罗事业贡献了一份力。可笑他一中午的劳动成果,竟被老罗玩弄掌心!可笑啊,可笑……
“哎哟,瞧瞧,这是对我夺人爱机的行为不满意?”
“没有没有没有,老师你干得漂亮。”
谁能想到啊,他坚忍不拔的外表下,内心在淌血,哗哗的流啊。
老罗边走边不忘教训,嗓门大的恨不得整条走廊都听见,“所以我说你们这帮高三,都什么时候了,大虫追到脚后跟了还想着玩手机玩手机。得亏我中午见势不对,赶紧和高一组长开了个会,军训期间把你们也带去拉个练,让你们好好体会一番务农的珍贵,让你们不在学习时间上加倍。”
“说得好。”于飞拼命鼓掌。
老罗停下脚步,冷哼一声,“别得瑟你。明天就让你去劳动改造。于其让你们窝在教室里玩手机,还不如去好好学习一下没有手机是怎么快乐生活的。”
整条走廊的脑袋乌泱泱挤满了窗口,为老罗刚才那段单口相声炸开了锅,假惺惺哀嚎,“老师,都高三了,哪还有时间去务农啊。”
“老师,我,我身体不好,能不能不去啊?”
“老师,第一轮复习都还没完,题都来不及刷,这不是纯属浪费时间吗?”
“老师……”
“老师……”
“老师……”
老罗在空中两手一挥,握拳,交响乐到此结束。“行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高三怎么了?高三就得整天窝在教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刷题能刷出健康来吗?这里是青钟!你们少刷一张试卷怎么了?怎么了?还能不能给其他学校留条活路了?”
他凑上一个脑袋,瞪大了眼问,“不能吗?”
顺溜着下一个脑袋,又问,“不能吗?”
然后退后扫了一圈惭愧地低下头的众脑袋,豪言问,“不能吗?”
“明天都给我出教室锻炼去!一个都不准留。午休结束你们班主任会来跟你们讲具体事宜,现在都滚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