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郝正雄笑眯眯看向自己儿子,“这不没影响学习嘛!”完了还脸不红气不喘补充道,“恕我直言老师,今天哪怕夭阙一次性谈了十个猴,都刷不下他的成绩。毕竟读书这种事对我家夭阙来说不过喝水这般简单,我觉得您太过忧虑了啦。”
郝夭阙,“…………”
“不是学习的问题郝家长,夭阙在学习这一块从来不需要我们操心的。但是今天他的早恋问题,是关乎另一位女生被迫转学,女方家长还是比较有声望的名门,前几天也来闹过好几次了,所以今天主要是请您来了解并商议一下这件事。”
喝茶的手顿了一顿,班主任言辞恳切、苦口婆心地劝说,似是终于唤醒了陷入自家儿子如此优秀之中“无法自拔”的郝正雄,对方低头沉思…沉思了良久……抬头问郝夭阙,“等等,你真早恋了?”
郝夭阙,“…………”
他将手插入口袋,将头抬了抬,带着点倦意回禀他此刻不可置信的父亲大人,“谁说的?”
郝正雄瞬时吐了一口气,“嗐,我就说你也不能看上那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将“黄毛丫头”硬生生吞了回去,立马改口道,“那黄花大闺女!”
班主任抬手示意课代表将试卷送进来,听闻略带疑惑地看向当事人,“没有?你们两个没有谈恋爱?可傅南楚家长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自家女儿在家里绝食威逼他们要跟你在一起,夭阙……”
班主任偏头向上望去,手举高将红笔向后递去,顺便道了声谢,“咱可不兴当渣男啊。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虽然我不赞同你们早恋,但是怎么可以将做过的事说成没有呢!是不是郝家长在这里你就不好意思说了?”
接笔的老师倒是不忘调侃,“哎那个经常跟着咱夭阙后面的顾森,不前几天也退学了么。哎哟喂,我从教这么多年,可真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生。”
班主任无声叹气,一个两个全是自家班的,这是上辈子得造多大孽啊,摊上这帮子祖宗。
郝夭阙深闷了口气,一把将郝正雄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你回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对方哎哎正待放下手中的杯子,班主任拍案而起,“郝夭阙!怎么可以对你父亲这样说话!平时你对同学对老师视而不见都可以,但是这位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郝夭阙沉下脸,正巧没看到在自己身后偷捏了几把汗的郝正雄。
“郑老师,您也知道说话不能只听片面,傅南楚的家长说我们早恋,就一定是了吗?首先,这个人的名字,不巧,我也只是在一个月前刚听说。”
“霍……校花都看不上眼。”
“我就说傅南楚她自命清高……”
刚被课代表打开的门砰的一声又被郝夭阙摔了回去,一切杂音又被摈弃门外。
“其次,我是有喜欢的人,但不是傅南楚。”
其他人在这句话落地之时不知作何感想,反正他郝正雄,大为震撼!两颗眼珠子恨不得直凸凸地焊死在郝夭阙身上。
“最后,傅南楚转学是她自愿的,她家长要是再来闹,可以回去好好问问他们女儿,周末都去什么地方干过什么,不要为了掩盖自己的一些肮脏事拿我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