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与胸膛的碰撞,郝夭阙只感心脏剧烈跳动似要飞出来,就好像刚刚他们四目相对时,他那即将满溢的思念无处遁形。
没给众人任何喘息的时间,但听天空传来阵阵呜鸣声,那低分贝传入人的耳膜直通大脑,一阵山崩海啸。
“啊——”
呆呆最先承受不了这种低鸣开始嘤叫,一片巨大的阴影由远及近,方圆几里瞬间被阴霾笼罩。那片巨大的黑影低得仿佛伸手便可触碰。
“是卡麦尔轰炸机!”
徐栩的尾音还没落下,轰炸机三个字便在密集响彻云霄的“突突突”声中被掩盖。
喷射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在毫无遮挡物的旷野之下,仅凭徐栩那对巨大的花翼并不能持续保护众人多久。而且最令人心惊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喷射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时间仿佛在轰炸结束后停滞了几秒,直到郝夭阙一脚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萧海魄踢开,伴随着萧海魄怒及至顶的吼叫声,被轰炸机摧残的几个人才堪堪从地上狼狈爬起。
“你踏马有病啊臭几把幺鸡!踢老子干嘛!”
“……艹”
直起身的那刻,面前的景象太过诡异,以至于谁都没注意萧海魄未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的称呼。
满地的鸟,层层迭迭,目不暇接。
郝夭阙抬腿预往前,可悲的是竟没他丝毫落脚之处!
“天降补给啊。”
顾灼青,“”
“卡什么?”在喷射前他听徐栩提了一嘴。
“卡麦尔轰炸机,玊璜名产,你永远不知道这玩意儿能喷出啥东西来。”非古的无毛骨翼横向展开,轻轻一扫,自翼尖而出一团飓风,瞬间给众人谋出了一条生路。
百鸟霎时蜂拥而起,顺着龙卷的轨迹抟摇而上耸入云霄。火烧云倾泄万道烈焰,为这群“凤凰”披上最后的霞光。
就在这时,一阵“丁零当啷”的铃铛声自天边而来,伴随着悠悠扬扬的曼妙歌声,环绕在漫天舞动的飞鸟之上。
一头毛驴缓缓从众人面前踱步而过,那铃铛声便是从它脖颈那几颗大铜铃摇晃发出。驴背上侧坐一抹红衣女子,轻纱遮面,抹额束顶,环佩叮当,脚上未着寸缕,仅是慵懒斜靠,便透露出万般风情。
美人无需做什么,便能拥有所有人的目光。
常理应当如此。
她也习惯了如此。
可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帮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