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手背托腮,笑意盈盈答,“很明显不是美人。”
顾灼青咦了一声,疑惑不解,“难道最后两个口令,背反了?”
郝夭阙那古,“”
那古抬手,随意往空气里抓了一把,在看到自己掌心里涌动的黑紫之气时,脸上的表情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小青青,要好好复习一下老师教过的知识啊。”那古哭笑不得,“咱文化课也得跟上不是。”
在他们面前路过的人群越来越密集,虽然一声不吭,可眼神总有意无意往这边瞟。后头的路已经消失,不管前面再多阻碍,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古张手开始结印,“不管怎么说,先导者先开路吧。”却被郝夭阙制止了。
彼时从街道尽头开来一辆皮卡,年岁颇久,喷着突突突的尾气,车身后载着一拨人,密集到似乎相互之间胸腔的空气都要被挤光。
车门打开,一个满脸花纹男踩着靴子一脚踏在车框上,手扶上框,从车里侧跳了下来。无袖开衫就这样大喇喇挂在他结实的古铜胸膛上,肌肉紧绷,长腿笔直。
他随意扫视过面前三个人,只在看到那古时停了下,没说什么就走了。皮卡上的人陆陆续续从车里爬了下来,或许是安静的氛围太过压抑,也不知车上哪位勇士大声嚎叫了一句,周围人立刻躲开三米远,看着这个“说话”的男人惊慌失措。
男人只顾大哭大喊,活像个疯子。
花纹男就在此时从人群中拨了进来,仍旧是不发一语,哪怕只是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压迫感就足以令人低头认错。
男人的下巴被缓缓抬起,甚至连求饶都未来得及,咔嚓一下被卸了下巴。
人群立刻开始流动,十分冷漠地路过瘫在地上的男人。花纹男转身,直接走向那古,侧头呼了口气,好像实在受不了,转回头不耐烦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把你这张面皮摘了吗?”
那古开阖一下骨翼,挑衅道,“我不是也跟你说了吗,下次再见,就别怪我不客气。”
花纹男没好气道,懒得理你,径直拖着男人一条腿走开了。
郝夭阙砸吧砸吧嘴,附耳对顾灼青嘀咕,“我感受到了一丝丝诡异的氛围。”
顾灼青反礼,同样凑着他耳朵边小声,“反省一下为什么你的幻境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出吧。”
郝夭阙无语,跟着那古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八卦,“那花纹男谁啊?”那古一听郝夭阙的声音,正要兴致勃勃解释,迎面而来几个人直接撞了上来。
有个老人年纪比较大,在迎撞上来的时候有摔倒的趋势,郝夭阙下意识探手去扶,哪想老人嘴角阴森咧开。
“艹”
郝夭阙大惊,再想要伸手推搡往回撤的时候,老人的指甲已经深深刮进他的肉里。
顾灼青一脚踢开那个人,将郝夭阙往回扯,平静交待,别说话。不过三个字的功夫,周围人竟全都围拢了上来,比刚才活生生多了一倍。
不但沿街上的,四周高楼大厦里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三个会“说话”的猎物。
他们两人和那古被人潮隔了开去,只能硬靠着自身躯体阻挡不断前进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