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想参加海考?”徐栩手作扇,扇着嘴,辣味锅明显让她这朵荷花快要冒火。
顾灼青点头,将凉水给她的杯中添满。
“但是白老师说已经截止了。”
“卧槽!我什么时候夹的猪肝!这味道,杆!”
“白老师?”徐栩囫囵吞下一口烫肉,和顾灼青一起无视因吃到不喜欢的菜而在发疯的郝夭阙,“你说呼呼,那只白螭虎啊?我怎么记得他姓史啊,你应该叫史老师吧?嗯?”
顾灼青夹菜的手再次一顿,郝夭阙抬眸挑眉,乖乖缩手在胸前试探问顾灼青,“或许,史老师姓白,只是因为你们嫌弃他原姓不文雅而自行臆想的?”
顾灼青默默收回夹菜的手,往自己杯子里倒了点酒,一点点啄饮,反正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徐栩无所谓道,“海考报名时间也没那么死,到时我去打听打听。”她突然话锋一转指向郝夭阙,“倒是你,三天请假时间到期了,明天收拾收拾给我准备回学校。”
郝夭阙一下就懵了。
“可是徐老师,我刚出了幻境。”
“不管。”
“可是,别说双椿,我玊璜都没逛过。”
“不管。”
“而且个舸崖还出了这么大的事”
“不管。”
“我这三天”
“你这三天不是天天跟他泡一块吗?”
徐栩致命一击,郝夭阙哑口无言。顾灼青将椅子往旁外挪了挪,不想引火上身。
“不是吧”
火锅馆里,美食巷里,玊璜城里,双椿空间,都充斥着郝夭阙的哀嚎声。
玊璜的夜晚已经凉彻骨了。
郝夭阙来之前倒也未曾考虑过天气,该有的行李在进入幻境时早就不翼而飞了。有人可以凭借着些酒气暖和身子,而他只能抱着胳膊哆嗦在寒冷的街道。
顾灼青低头走在前头,打开于飞的聊天框,对方仍是没有回复。有一颗头就这样不管不顾,挂在了他的肩头。
“顾灼青,我困了。”
顾灼青收回手机,不用侧头都能感受到那头发些微的毛刺感,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戳着。
他抬抬肩,遛遛那颗头,轻声问,“回寝室睡?”
郝夭阙揉了把眼睛,突然很软地“嗯”了声,看来这几天的不眠不休真给孩子困急眼了。
整个玊璜教学区的构造呈现整体上下坡式,每上一个阶段便展现一种特定的风格房屋,就好像教学楼是传统的中式楼,而图书馆却是完全不同的拜占庭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