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急不可耐地,等着对方探寻。
那是喜欢。
可是没有人戳破。
人群蜂蛹而去时,就带着旖旎氛围烟消云散了。
顾灼青挡开郝夭阙的手,匆忙离开。
门自墙体而开,门后或许是横向式电梯,或许是教室。
顾灼青今天上课的教室赶巧就在门墙后,幸而没有迟到。不过同学已到大半,他便随意挑了个最后排的座位。
说来也奇怪,昨天从个舸崖回来后,便没再见到过萧海魄,晚上连寝室都没见回。
本来他还想自己带郝夭阙回去,这两碰到一起指不定能吵成什么样。
今天上课也没见人。
同学一场,虽说他性子冷了些,倒不至于连他消失也不闻不问。
聊天框打开,发出消息的时候,他又瞥见了于飞那一栏。
没有人回复,依旧停留在自己发过去的问句。
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来了玊璜,哪哪都变得怪异。
他吸了吸有点鼻塞的鼻子,将聊天界面退了出去。
然后一张夕阳的照片就落进了他的眼。
不同于今天那浓妆艳抹,只是非常普通的某一天夕阳。
而被他作为了手机壁纸。
不由自主的,恍然间他已经将这张照片选中,发给了一个人。
郝夭阙倒没想到顾灼青跑得这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寻思着,自己也不吃人啊
这拥挤的大教室,那落跑小将也只顾给自己找座位,从没想过身后还有个人生地不熟的“伙伴”。也幸亏郝夭阙面皮厚,总能占着自己的颜值优势换得一些资源。
当他翻身上桌和后排同学对调位置时,又引得教室里的同学纷纷侧目。
惊呼声议论声三三两两,恰好与口袋里手机震动融成一片。
他掏出手机,来自顾灼青的一条未读消息。
他侧目,看那人干净的手指就这样悬空停在了图册界面上,手主人好像如此放空了自我。
郝夭阙回眸,打开置顶的聊天框,按下按键。
嗡嗡,手机震响。
顾灼青回神,消息聊天框里,那人发来一个问号。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发了什么过去,却已过了撤回的时间。
他删删减减一段话,又觉得自己在狡辩,最后挑了其中三个字,发了过去。
郝夭阙无奈笑着,对着顾灼青发过来的“没什么”三个字。
随后,他的界面又收到顾灼青发来的一张夕阳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