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的话音全部落下,顾灼青也睁开了双眸。
与其说是顾灼青。
不如说。
那个人。
再次相见最好别见
“我好像不受欢迎。”
“顾灼青呢?”
对方睁大眼睛,抿嘴浅笑,“我?在这儿呢。”
郝夭阙拿手肘抵住他的喉咙,绷紧牙关再次问道,“我踏马问你顾灼青呢?”
那人在狭小的空间举起双手,如此近距离观赏都不失英挺的面庞,此刻略显局促。
“你不是想见我很久了?眼下见到了,只问他去哪儿了?那我可会伤心的。”
“少踏马废话!”郝夭阙扯开睡袋拉链穿上衣服,又将衣服丢他身上穿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顾灼青发烧你都会出来?”
看来是准备详谈了。
“顾灼青”耸了耸肩,暗自叫苦,果然不管哪个“他”都不好搞,真是报应啊。
他从睡袋里坐起,仿若几百年没伸过懒腰,在那里咔咔咔掰得起劲。“我啊”他扯完胳膊抬起笔直的双腿从睡袋里爬出,“我就是他,我不存在。”
“什么意思?”
郝夭阙下意识抬手扶了下他起身,惹来对方调侃一笑。
“意思就是,我只是他一段封尘的记忆,我就是他,但是我并非实体,目前的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平常我是被他一直封锁着的,他发烧的时候正值精神力弱,我便能,出来闲逛那么一会儿,见见老熟人。这么解释的话,我们&039;宝贝&039;,能明白吗?”
说到最后那个称呼时,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憋笑得厉害,浑身颤抖。
郝夭阙翻起眼皮瞧着对面那个人,直感神经衰弱。
神他妈宝贝,神他妈奇宝贝我还。
“抱歉抱歉,你实在太小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郝夭阙,“”
“郝夭阙。”
“哦?”“顾灼青”摸着下巴尖瞪着眼睛,“你居然姓郝?郝正雄吗?”
郝夭阙单手插上裤兜,开始有所提防。
连老郝都认识?只是一段记忆?难道顾灼青其实跟老郝同岁数?
“哦不是”“顾灼青”看穿了他的心思,伸出纤长食指摇了摇,“我跟你父亲可不一个年纪”
郝夭阙点点头,想来也是
“我比他大多了。”
“”
郝夭阙情绪还算稳定,毕竟年纪大点而已,这倒也不算什么。谈恋爱么,这不算什么。
对方啧了一声,敛眉摇头自言自语,“不对,我这么说也不对,他的身体里应该不止我这一段记忆”他兀自坐下,单手而挥施展“衣袍”,撑掌于膝,倒是没发现对面那个小孩此时脑海中有如雷霆爆破。
也就是说,顾灼青的记忆都能够具象化体现到自身,如果不止一段记忆什么意思?假设正嗨皮着呢,十几个顾灼青表演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