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经意转头,回眸,顿住,再转头,定住。
“你哪位?”
郝夭阙闻声看过来,再望向身着那古衣服的人背后那位,瞳孔差点地震。
萧海魄哇嘞嘞在顾灼青身旁嚎叫,要死不死地大喊,你们把那对双胞胎兄弟怎么了!
郝夭阙一巴掌印在他的脸上往后倒腾,还怎么了!这他妈明显是换了张脸吧!
那古哟呵摆手,大眼眨巴眨巴眨得人心都要化了,俨然一副清澈无辜又透露着些许愚蠢的学生模样。
当然前半句是其他“姨母学生们”所想,后半句是他对面那三个没心没肺的人所想。
“哼。”
冰龙高傲抬起下巴,好似早已熟知这两人的面貌,却深感不屑。
“山上传来消息,发现走失的海凇踪迹了。”山岫按住要起身的学生,“你俩先休息吧,接下来让老师们来处理。”
冰龙双眼突然爆瞪,一把将离得最近的萧海魄提起,“不行!他们是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十恶不赦,必须跟着我上山!”
“我们还是一起去吧老师。”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顾灼青折了一下冰龙的小手龙指,对方吃痛立刻撒开了萧海魄,两眼怒瞪硬是没找到罪魁祸首。
萧海魄是感受到的,他肯定感受到了,从他泪眼汪汪就差双手抱拳扑进顾灼青怀里就知道他感受到了,亲爱的灼青同学帮他解了围。
一众闹哄哄上了山,本来冰龙可以先行,但是过于担忧那三个“蒙面壮汉”溜之大吉无从报复,因此也只能委屈自己逗留在其周围。
调查小队人数可观,至少边烺在这段时间里可丝毫不敢跟那几个“抢劫犯”讨论衉板棍的问题。他这次愿意给冰龙保驾护航,是因为对方答应把丢失的衉板棍全数给自己要回来,本来就是利益关系,可眼下他怎么都感觉着自己是被那条蠢龙坑了。
案发现场现下被挂在树梢上的盏盏短明灯照着,犹如白昼。
短明灯由木松燃油滴下的灰烬为引堆砌而成,虽不似白明灯可照百年之久,几个日月是能撑过去的。而半亩壑上基本由木松覆盖,依靠天然材料制作几盏短明灯倒是难不倒这些调查员。
几缕落叶飘下,从丛林深处传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道身影提着两盏短明灯自里而出,宽肩窄腰望之俨然,眉宇间透露着凛然正气。
“老师。”
他将短明灯递给山岫,后者与之年岁不付的稚嫩脸上此时满目欣慰。
“穆白啊,这次真的辛苦你赶过来了。”
萧穆白颔首,连忙道哪里话老师,您有需要随时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