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夭阙捏了捏指腹小痣,闭眼想,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但是
此时刚收割完一拨巡逻兵的顾灼青,抬头看了看冰面
我家灼青
郝夭阙这家伙
还挺牛啤。
“阙哥哥!!”
长溪挂上郝夭阙的背,直把人压弯了腰。
“在在,这就还你你的标记卵。”
郝夭阙宠溺笑着,将她放下,正要解开背包,从侧面袭来一股阴风,呼的一下将他吹退半步。
众人诧异望去,那不远处站着的,正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海魄。
“臭几把幺鸡,受死吧!!!”
好汉饶命
“呼呼呼”
喘息声很重,顾灼青瘫倒在地,疲软的四肢百骸宣告着体力殆尽。
这是今天的第三拨了吧。
巡逻兵。
虽说他“很有原则”的只挑巡逻兵下手抢夺标记卵,但是细细想来应该不至于让他们有这么大的仇恨,专门来挑事。
他好好“反省”了一番,听闻脚步声起,已经累得无法动弹的顾灼青只微微侧头,地上出现了一排官靴,正正好站在他的脑门前。
得,又来了一拨“大客户”。
顾灼青拿掌根撑地,单膝弯曲坐起,有点无奈问道,“能休息会儿吗?”
来着不善,话都没等人说完,疲惫不堪的考核者已经被包围了。
不至于吧
顾灼青暗叹,有必要这种架势吗?难道我还跑不成
墨木仓回手,撑着主人的身体勉强站起。这一站巡逻兵才发现,顾灼青的后背全是血渍。流下的干涸成暗红色,新染的又覆盖上了原先的,导致刚他躺下的冰砖都留下了血红的印子。
“这怎么”
巡逻兵们大为震撼,纷纷看向领头的拿捏不定主意。
这标记卵非抢不可吗头儿?
要给人往死里整吗头儿?
滋滋滋,滋滋滋
属下们的电眼密码唰唰唰从四面八方传来。
领头的有点懊恼,理智已经在退让,可手却不听使唤地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