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狠狠灌了一大口水,“嘶轻点老师,眼睛肿。”
他继续拿毛巾捂着眼睛,对面的人已经被诊所老师折腾得汗如雨下。
“老师,这不能上麻药吗?硬撕啊?”
于老妈子看得心惊肉跳,诊所老师面无表情。
“麻药?麻药哪能治得了你们这群兔崽子蹦哒的心啊,再撒欢一点干脆把命搭上呗。一个考试你们也至于”
话间用力一撕!
“哎哟喂!!”
“嗯”
饶是顾灼青再有忍耐力,强行撕下与血肉贴住的衣服,也是够去半条命了也只剩半条命了。
“你别嚎了”顾灼青几乎快晕厥,后背又是一阵生理盐水清洗刺激,他干脆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也是少数非常之难得他开起的话题。
“你妈妈怎么样了?”
于飞缓冲了下,回道,“在家呢。”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纳闷,顾灼青的眉头锁得死死的,他张嘴,又顾虑了下后边拿药的老师,才措词,“不让回去的她一个人可以吗?”
于飞闭眼点头,“我有安排。”
“你来玊璜,为什么不来找我?徐栩也没跟我提过这事情。”
于飞拍拍大腿,正要说这事的小表情。
“当时刚入玊璜不是正好赶上海考嘛,这一下子又忙宿舍又是报名又是熟悉环境的,发你消息你从来不回!我本来想在考试时找你来着,但是咱俩又没分到一个组,茫~茫~三千多位考生啊,爹爹我就算想与你相认都得挤破层皮啊!还好咱俩缘分属实不浅,临了临了我还能救你于水火。不谢,红领巾。”
一个秋波过来,被顾灼青无情屏蔽。
可是按照徐栩当时的说法,整个扩招考生中就只有他、郝夭阙、萧海魄三人没有填写报名表。
徐栩也不像是那种会忘记这么重要事的人
有点奇怪,回头问问徐栩,顾灼青如是想着,后背又是一阵刺痛。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参加海考,徐栩说的?”
“不是,我猜的,而且”于飞神神秘秘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使劲抖抖,展开。顾灼青瞄了一眼,巧了,不是通告栏上当时掀起一阵波澜的“黑卵假公告”还能是什么。
于飞点着那句“蒙得生处领赏。”得意洋洋。
“我都不用细看,你的字我随便认。”
顾灼青盯了会儿于飞,好似在青钟的那段时光,难以名状。
“哎咱菩萨呢,怎么没见着跟你一起?这上面应该就是他写的部分吧,果然刚劲有力,霸气十足!”
顾灼青,“我俩是单独的个体,不是每时每刻必须粘一块。”他缓了下,跟着老师的指示抬手,“不过这三颗现在在我包里,你好奇的话。”
诊所老师的手短暂停了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包扎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