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兽接过这跟倒刺,拽着烟花筒紧随白虎身后进入监狱。
连着进入的,还有往生镜中,反复出现轮班折磨受刑之人的两个巡逻兵,哪怕其中一个已死。
当这三个人被架上锁链之时,往生镜中就出现了他们的所有信息。
“白虎,看你的了。”
郝夭阙撑着头,对着镜子里不知所措的背影说道。
火钳临空置于白虎面前,等他握起之时,脑海中自动闪过接下来即将进行的画面。
他看着手里的工具,又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三个被捆绑的手下,听脑海里的人指挥,“撬慢点。”
往生镜里画面帧帧而过,监狱房内惨叫连连不断。
星主们个个闭眼不忍倾听,福德干脆封了耳目,原地坐了下来。
“这就受不了了?”
紫气袭来,顿时冲散了福德的保护圈。
“白虎,你弟弟们说这声音太吵,让你捣碎他们的五官。”
福德睁眼,又缓缓闭上眼,不制止、不求情,该有的恶果全部来自他们自己种下的因,他无从介入。
白虎拖着疲惫的脚步,自破门里走出,言语间直犯恶心,好似已经在里面吐了几轮。
“快都快要不行了,还继续吗?”
郝夭阙挑眉,看了圣兽一眼。后者心领神会,一跃而至锁链前,掰开两人的嘴巴,硬生生往里面塞了一颗三黄进去。
没几秒,他们破烂不堪的皮囊,已经被三黄缝缝补补成崭新的模样。
“继续。”
岁破吞了口口水,彻底跌坐在地,暗自祷告了好几声阿弥陀佛,无论是行刑还是受刑之人,幸好都不是他。
三黄可以治愈所有皮外伤,可那种刻进骨髓里的疼痛,是怎样都无法抹灭的。
时间在所有人的煎熬之中,一分一秒渐渐消逝。
圣兽已经不知道喂了多少颗三黄出去,这种反反复复的折磨,连死都不能被满足的痛苦,马上就要逼疯被挂在锁链上还活着的两人。
还不够。
郝夭阙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向大门外的巡逻兵们。
“用你这堆兄弟行不行啊,你幻想这一刻等很久了吧?”
烟花筒哗的抬起头,锁链被挣脱得哐啷哐啷响,他目光狰狞地看向大椅上那个悠然自得的男人,咆哮道,“郝夭阙你不得好死!天道都不会饶过你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艹泥马的你有种给老子放下来,我踏马艹死你他奶奶的,都给我滚!谁让你们过来的,谁让你们碰我!滚啊都滚!滚!你敢扒老子裤子你妈的你唔唔唔唔”
郝夭阙起身,从依旧跪着的星主们中间穿过。
“即日起,十二神煞削去玊璜校长一职,诸后事宜,全权交给覃岱负责。冰下监狱,乃十二神煞为一己之私设立,专门关押无过错却违抗神煞之令的民众,千百年来造成上百个边缘化种族灭亡,如此之地,实属难留。现责令所有考生撤离十汀海,巡逻兵拆除监狱,对冰下世界,实施爆破。”
一时之间,整个十汀海人潮穿梭,撤退大军闹闹哄哄,巡逻兵进军整齐划一。
“你们要干什么!”
“先生,上头的指令,您也听到了,别让我们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