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就是家乡,就当我也姓郝,您唤我郝夭阙便是。”
老郝哈哈大笑,对这种自来熟的年轻人甚是喜欢,“郝夭阙,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俊娃娃,做梦也能笑醒。”
“刚刚您说的,游兵,是些什么人?”
顾灼青一问,老郝的神色明显暗淡了许多,间或带上了一丝愤懑,“还能是谁?一群灵幽族的渣滓。”
郝夭阙抬眸,嚼着米粒的速度明显减慢。
老郝拿起酒杯灌了一口,接着说道,“你们从哪里来都不打紧,只要是双椿的人,想必都知道余凉族被一场地震带走的事吧。”
顾灼青和郝夭阙的目光,瞬间就落到了余凉破的身上。
后者却当无事人,继续吃着饭菜。
“从那以后,灵幽族一家独大,不断拱火撺掇各种族开战,美其名曰不干涉种族扩张事宜,还双椿一片自由。可普通民众,要的是这些吗?余凉灭族后的短短十年间,战火纷飞,民不聊生。”
“后来估计是打仗打得物资缺乏了,各种族之间休战安生了几年。可不打仗,灵幽族怎么实现他们统一双椿的野心,既然不想自己出兵收服,就得让这些鹬蚌们自相残杀,他们才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后来就衍生出了一支专门游说种族对立的游兵,招募各方人员,提供物资支持,鼓吹领地扩张。当然灵幽族称他们为,和平勇士,保卫一方土地之游兵。”
郝夭阙将手搭在下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游兵已经侵蚀十汀海了吗?不然,身为灵幽族的你,言语间好像并不待见他们?”
失去了精神力的顾灼青,和还在成长的余凉破,将对视的目光,缓缓挪到了老郝身上。
十汀竟纳洲的岛主
“抱歉,并不是有意看到你的本体。”
老郝将手迭在桌上,听到歉意抬手挥了挥。
“这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小伙子年纪轻轻,精神力却如此之高,想必很少有人能在你面前掩饰本体吧。”
余凉破低头,更勤快地扒起了饭。
但听老郝接着道,“不瞒你们说,一座游岛一个哨兵,什么种族的都有,要不是上头指派,谁愿意来这地方受苦。死的死、逃的逃,一年换几个哨兵都是正常的事。”
余凉破拿衣袖抹掉满嘴油,“你也是被指派过来的吗?是不是被谁针对整你啊?”
老郝满目慈爱,笑着看过来,递出擦嘴布,“我不是,我是自愿的。为了来看看我死去的女儿,最后呆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