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套我话了,我不会告诉你灼青的身份的。”余凉破白了他一眼,继续火烧眉毛。
“不如我代替灼青去呢?”
他阖上书,笑眼弯弯。
余凉破从房梁上跳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你凭什么?”
覃岱无辜扁嘴,“双椿第一管事,这个身份还不够格吗?”
“双椿切”,余凉破讥笑,“管事管事”
余凉破越念越不对劲,“你替谁管事啊?”
覃岱闻言长吁短叹,从座位上起身,等了一天没等到这仙屋的主人,他得打道回府了。
往道环祭出,覃岱从中跳了下去。末音缓缓飘了出来,入了余凉破的耳。
“还能谁,那个消失了百年,玩野了的男人呗。”
余凉破一拍掌,一跺脚,“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
等余凉破再回到十汀海,郝夭阙早不见了踪影,而他的亲亲主人,正在跟着老郝学刨地呢。
“你找他干什么?不是吵得要死要活。”
老郝怼着茶壶嘴,悠闲地靠在躺椅上晃来晃去,时不时指导一下顾灼青的技术。
“哎对了,就得这么插秧。”老郝笑得合不拢嘴,“别说在十汀海待久了,别的什么不见长,人类世界的本事我倒是学了一通。”
顾灼青瞅了眼两手泥,抬起身子招呼余凉破给他递块抹布,在看到他的手臂时,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
“受伤了?”
余凉破看了眼自己拿虚无盖好的伤口,天衣无缝啊!不是没精神力了么,眼这么尖。
“没有,来福不懂事,不小心刮了我下,掉点皮。”
老郝大惊小怪,咋咋呼呼过来左看右看,“伤哪了重不重,哪儿啊这是”
余凉破抽回手,心虚道真没事老郝,能蹦能跳的。
老郝嘟囔着得做点吃的补补,撂下话就匆匆往厨房去了,剩下余凉破独自面对顾灼青,更加尴尬。
“站那儿。”
余凉破收回溜走的右腿,头低得不能再低。
“平时让你好好学本事,不听话,尽参加那些没用的大会,受伤了也不知道说?”
余凉破小小声念叨,“又没什么大事,每个有主人的宠物都去了,我当然得去逞逞威风显摆显摆,你那么厉害”
顾灼青哭笑不得,“谁说你是宠物了?你去那里用的什么面貌?”
余凉破一听这话眼睛唰的亮了起来,他摇身一变,龙头麒麟身凤尾龟背,勇猛无敌的模样简直不要太自我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