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青漠然地说着这些话,明明表现得毫不在意,可一举一动都在彰显自己的不满。
“我还知道,只有将事情始末告知大众,将那些人的罪行曝光,才能为余凉破恢复身份。”郝夭阙眨了下眸,忽然道,“你真是令我吃惊啊顾兄,没成想你的外向力如此之高,害得我对你的本体更加感兴趣了,不如你我互做陪练吧!”
顾灼青顿时收回攻势,无语道,“神经。”
郝夭阙怎么可能放过他,剑尖往上一挑,顾灼青手里的鞭尾就飞了出去,差点由于惯性弹到他的脸上。
这种幼稚的挑衅,顾灼青向来从不惯着。
“今天休假,你去习武场干什么?”士兵招呼一声,听对方回道习武场有烟灰飘起,他在哨岗执勤时看到了,下岗过去瞅一眼。
同伴不信,两人拌着嘴走向了习武场,老远就见到场地外围风沙弥漫。两人走入了沙暴之中,就好像迷失在了沙漠里,地图都在脑中失帧。
“怎么回事,啊呸呸呸呸”
“我靠习武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风沙!”
“那是什么?!”
士兵隔着焦黄厚重的沙帘,用极佳的眼力看到两个类似人影的黑点在高速移动。
他们迈着艰难的步子,加快穿越风沙的速度,到最后终点时用力拨开沙暴,一个趔趄闯进了再熟悉不过的场地。
但见原本毫不起灰的习武场,已经变成了他俩陌生的样子。打斗的两人一动一静间,沙土灰尘飞扬四起,转眼间被吸进了外围的沙暴圈。
“你干嘛呢?”
士兵看向不断拿脚碾磨地面的同伴,但见对方纳闷挠头,自言自语,“灰呢?这踏马哪来这么大灰”
他一把拽住同伴无语,还看不明白吗?这踏马是习武场的问题吗?这踏马是人的问题!
话间,又一士兵震撼加入,对着漫天尘暴匪夷所思。
“这两人是谁啊?”
越来越多没离开兵营的士兵围聚了过来,对话题中心两人加以讨论揣测。
“兵装服那人落下风了。”
“杆!我也被晃了一木仓!”
“冲上去啊那个白衣服的!”
郝夭阙分神瞥了眼,马上被顾灼青抓住了机会反击,一顿快攻打得他蒙了圈。
“认输?”
郝夭阙的眉角徐徐扬起,他截住鞭子凌空翻过,正要将顾灼青捆起,被人一个假动作脱了开身。郝夭阙迅速拿剑刺向顾灼青的胸口,后者急退几步,左手扬鞭立时缠上了剑身。郝夭阙假装不济,在顾灼青拉扯剑身时顿时借力往回扯,对方果然脚步不稳,踉跄扑上了他的胸口。